“白露,你是不是糊塗了?怎麽說起胡話了?難道是受傷了,所以腦子還沒好?”驚蟄狐疑的看著他,甚至伸出手怎麽再給白露把脈一次。
他不記得自己的藥有讓人精神錯亂的功效呀,白露怎麽會說出這種明顯不可能的話?
白露想也不想的拍開驚蟄的手,一臉無奈的看著他,“我沒糊塗,我很正常,我也沒有說胡話好嗎?”他自己都不敢相信,何況是驚蟄呢?這也就是他剛才猶豫不決的原因了。
“你繼續說。”玄恂琰不像驚蟄,他沒有急著追問,而是讓白露繼續說下去。
“事情是這樣的,殿主你讓我守在村莊那裏,預防凶手再度出現,就在前幾天,屬下瞧見一個頭戴紗帽,看不清長相的少年出現在那裏,原本屬下是想將對方先行拿下,再逼問看看他為何出現的原因,沒想到對方的武功太過高深,屬下非但沒能將人拿下,還被對方給打傷了。”
說到這裏,白露不禁麵露羞赫,一想到自己居然被個年紀比自己小的少年打傷,他就覺得好丟人呀,不過此刻也沒人在意他是否尷尬不好意思,隻是催著他趕緊說下去。
“屬下被對方所傷後,有試過再次拿下他,可對戰十數招之後屬下便發現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對手,而且還是在他有意放水的情況下,屬下覺得很奇怪,再次追問他是誰,可對方絕口不提,隻是口口聲聲諷刺血燼殿,諷刺殿主。”
白露盡量說得委婉,沒有把夙空的原話照本宣科再讀一次,不過即便他不說,玄恂琰幾人也心中有數,還未等驚蟄和風華生氣,白露又跟著開口了。
“屬下氣不過便與對方爭執起來,可他像是不屑一樣,騎上馬就走人,臨走之時還說了一句血燼殿不過如此,屬下越想越覺得不對,屬下等二十四個人,除了殿主和血燼殿的人見過之外,也隻有主母一人見過,而起他的聲音很像是在刻意壓低,好似不想讓人認出來,所以屬下才敢大膽猜測,那個人就是主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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