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裏有些冷,我不禁打了個寒顫,伸手緊了緊衣服,小心翼翼的回頭望了一眼,一片漆黑中什麽也看不見。手中的電筒一照,LED燈的光束晃過泥濘的小路,一眼望不見邊際。
我很少走夜路,倒並不是身為女孩子對黑暗的懼怕,而是因為我這一雙倒黴透頂的眼睛。我的眼睛……能看見鬼!
你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鬼嗎?
不管你信不信,現在我的後背一陣涼風吹過渾身一陣戰栗,這種熟悉的感覺讓我知道我的六點鍾方向要麽跟著一個青麵獠牙,要麽就是一個長舌吊死鬼,你問我為什麽不回頭看,你在搞笑嗎,當你知道麵前有一坨屎的時候,你會為了確認一下是不是屎而嚐一嚐嗎?
我加快了步伐,今天要去見一個神秘兮兮的客戶,說有一個大單子。
風聲更大了,似乎蓋住了孩童嬉戲的聲音,周圍的樹木張牙舞爪的像是亂舞,望不到邊際的夜空中完全沒有月亮的影子。
“姐姐,幫我撿一下球。”
腳下被什麽撞了一下,我脖子僵硬的低下頭,一隻皮球正在我腳邊晃來晃去。花皮球上裹著鮮紅的血漬,來回蕩著,不時的碰一下我的腳尖,讓我的身子更加的僵硬了。
“林小姐?”肩膀一沉,我下意識的就快步躲開,然後看到了一個光頭大漢有些尷尬的將手掌停在半空,我回頭一看,剛才那個鬼小孩不見了。
我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露出一個職業性的微笑,自我介紹:“你好,我是林小曼。”
沒錯,我叫林小曼,大學學的珠寶古玩鑒定專業,因為有一雙陰陽眼,一切古玩在我的眼裏就會自動辨別真假。
這雙眼睛能給我帶來好處,當然也有弊端,我總是看到一些不幹淨的東西,下雨天的衛生間裏突然從鏡子裏走出來的青麵女鬼,走廊裏爬行尾隨的裂口大叔,半夜醒來趴在臉上端詳你的因溺水而看不清麵容的小孩兒。因為這些我常年生活在驚恐裏,許久未睡過一個安穩的覺了,但也因為我強悍的鑒別能力,在圈裏打響了名號,許多人會找我鑒別古玩。
光頭大漢在前麵帶路,我亦步亦趨的跟了過去,沒想到他卻讓我上車,說是地方距離這還有點遠。
我狐疑地看了他一眼,看著是個老實人,諒他不敢做什麽手腳,便隨著他上了他的車。
開車東拐西拐了一個多小時,車外的景越來越荒涼,四周一戶人家都沒有,正在我要開口詢問的時候,車子突然停了下來。
“下車吧,曼小姐。”
下車後,翻過側麵的一個小土堆,隻見幾個灰頭土臉的男人正圍著幾個木箱子,我還未走近就察覺周身氣場變冷,抬頭一看果然箱子附近幾隻惡鬼在徘徊。
最近的一隻,正要搖晃著隻連著一層皮的腦袋舔著一個男人的頭,濃黑的血水混著蛆蟲正從斷了的脖子不斷的流出來。這四周一片荒涼,不用想也知道這箱子是哪來的,這夥人分明是盜墓賊,還偏偏招惹了不幹淨的墓,我轉身就想走,這種錢有命賺沒命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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