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朝著操場看過去,才發現平日裏應該以及聚集在那裏跑操的學生現在一個人影都沒有。
“集體造反麽.”我喃喃道。
那位老師實在是憋不住了,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我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說了什麽,滿臉的羞赫。
“不是造反。上周我們開會的時候不是已經說過了嗎,今天是藝術周的第一天。”老師說完後打了個哈欠,表示自己需要回去睡一個回籠覺。
被留在原地的我在風中開始淩亂,原來今天要開藝術周!最近事情太多了,我竟然不記得。
懊惱地回到宿舍把教案放下,白依依還在呼呼大睡,看來這家夥也記得這件事,隻有我記不起。
敲了敲自己的腦袋,既然已經起來了,不如去買點早餐吃吧。
摸著肚子,那裏傳來“咕嚕,咕嚕”的聲音,在屋子裏麵跟著白依依的呼吸聲匯在一起尤為尷尬。
阿黃搖搖晃晃著爬起來,打了個哈欠後用床頭磨了磨爪子,這才屁顛屁顛跟在我身後,那雙碧綠色的眼睛靜靜盯著我的臉看,好似在說“朕餓了,弄點吃的來”。
現在的動物都這麽厲害了嗎?我抽了抽嘴角,還是認命地拿出貓糧給他倒了一碗。
誰知道阿黃根本不吃,就這麽靜靜地看著我,讓我還是不明白他到底是個什麽意思。
“你想吃什麽?”我想了想,試圖和阿黃交流。
就在我以為阿黃不會給我回應的時候,隻看到他的黑爪子在空中劃了幾下,看起來像是一個骨頭的形狀。
小心翼翼地詢問:“骨頭?”
阿黃搖著腦袋,那雙碧綠的眼睛中滿是鄙視。他像人類一樣歎了一口氣,重新畫了一次給我看。
這下我算是看明白了,兩隻手掌猛地一拍,問道:“豆漿油條對吧?我簡直不要太聰明。”
阿黃點了點頭,捂臉遁走。
我立刻走了出去,給自己買點包子,給阿黃買豆漿油條。
然而當我剛剛走到食堂的時候才反應過來,不對,阿黃怎麽表現的跟一個人一樣!不是說建國之後動物不許成精嗎喂。
不管怎麽說,為了防止阿黃在半夜我睡覺的時候來騷擾我,買點豆漿油條去賄賂他是一個十分明智的想法。
當我一手提著包子,恩,我和白依依一起的兩人份,另一隻手提著豆漿油條招搖過市的時候。路過的學生和老師都拿著詭異的目光看著我。
沒走兩步,就看到住在我們隔壁的那位老師打著哈欠走進來。他看了我手上的東西一眼,眼角抽了抽,委婉道:“這個,林老師你的牙口真好。”
此刻我多麽想把手上那滾燙的東西全部毫不留情拍打在這個老師身上!然而我還是硬生生地忍住了,順帶喘了幾口氣。
“是呀。”從牙縫中擠出兩個字,我努力保持著臉上的微笑,卻不知道這樣的微笑讓那位老師看的更是心驚膽顫。
看著那位老師落荒而逃的背影,我磨了磨牙,考慮半夜的時候要不要扮鬼去嚇一嚇這個男人。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