憂這隻貓的下落。
“好了,現在就算你著急又有什麽用。”我實在是被白依依給晃得都要發暈了,隻好無奈地說道。
白依依聞言尷尬地停在原地,我讓她放寬心好好玩一天。貓是有靈性並且十分聰明的一種生物,隻不過這種生物的聰明和忠誠不在同一水平線上而已。
阿黃如果還想回來,那它也會記得路。不如不想回來,那八成是被人家收養了。
聽到我的勸慰後,白依依沒有好多少,卻還是跟著我一起去逛一逛田徑場了。
開幕儀式過後,田徑場上開始擠滿了人。從高一點的位置看過去,人山人海都毫不誇張。
周圍有許多班級湊在一起當做大本營,然後大本營裏坐著許多人,前麵會有人表演。
我跟白依依頗有興趣地一個一個看過去,兩人時不時交頭接耳一番。
“那個少年。”白依依突然抓緊了我的手,那尖銳的指甲扣入我的肉中,傳來鑽心的疼。
不過這個時候我已經顧不上什麽疼不疼了,而是那個長的幾乎跟阿黃一模一樣的少年。除了沒有胡須和毛以外,簡直就是阿黃啊。
“走,我們去看看。”我低聲說道,拉著白依依走了上去。
那少年此時正在給自己班級的大本營拉橫幅,看到我們來了之後,溫柔地笑了笑,問我們有什麽事。
“你叫什麽名字?”我笑眯眯地問道。
“臨西,我叫臨西。”少年溫柔地笑著,伸出白皙的手指來,在我的手掌心寫下他的名字。
臨西嗎.少年歪著頭奇怪地看著我們,告訴我現在他們班還沒有準備好,讓我們一會再來。
然而我們也不是來這裏看表演的呀,胡亂扯了個借口後,看到四下無人,我和白依依順理成章地坐在了臨西的旁邊。
“為什麽你們班隻有你一個人呀?”我四處張望著,好奇地問道。
臨西笑了笑,告訴我他們班的人剛剛走完過場就集體去吃飯了。他不餓,所以提前布置大本營。
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我繼續詢問道:“臨西你在這個班呆了多久?”
臨西微微歪著腦袋,一副苦惱的模樣。就在我以為他不會說的時候,臨西突然一拍手掌,眼睛發亮地告訴我道:“兩年了!”
雖然我不明白這種東西就算想起來有什麽好高興的,但還是附和著笑了笑。
看了一下臨西所懸掛的橫幅,二年七班。二年七班的學生嗎,我摸著下巴若有所思。
那麽既然知道了班級,以後我可以常常以心理老師的身份來找他聊天吧?
當我這個想法一出來的時候,心裏麵總有一種怪異的感覺,似乎自己不知道什麽時候思想變得邪惡起來。
“誒,要不我們先走吧?”白依依看著臨西自顧自地做著事情,隻有我們發問的時候才會認真地答,所以覺得自己打擾到他了。
的確臨西是一個看起來如玉一般的少年,盡管在我們心裏他有是一隻黑貓的嫌疑,但真正站在他麵前的時候,會讓人忍不住地遷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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