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寒認真的點了點頭,掰著手指道:“好人就是喜歡幫助別人的人,就是像媳婦你這樣的。”
聽到月寒這話,我真不知道自己是該高興呢,還是該跳起來暴打他一頓!默默地把被子蓋好,我讓月寒好好睡覺,然後再也沒有和月寒說話了,扭頭沉沉睡去。
美好的周末就這麽過去了,照例去上了課然後坐在心理谘詢室裏麵為一些學生解答生活或者學習上的問題。
等下了班之後吃過晚飯,我就拉著白依依去找這個女鬼的家。女鬼在離開之前留下了一個地址給我們,可是我對這個城市並不熟悉,還需要去尋找一番才知道具體在哪。
跟屁蟲月寒照例跟在我的身後,雖然他對沿路的很多東西都感到好奇,但是因為我讓他閉嘴的緣故,所以月寒一直都沒有發問。
左拐右拐之後,我終於在迷宮一樣的小區裏麵找到了黃慧的家。先是敲了敲門,我就看到一個男人來開門,他打量了我一番,問有什麽事。
“是這樣的,我是黃慧的委托人,她之前有拿了一個包裹給我說是要寄回家,可是我當時忘記了。先生您現在方不方便?”我十分有禮貌的說道。
其實這一番說辭我隻是說給鄰居聽的,我的初步設想是先把黃慧變成鬼的事情跟她的先生說一說,最好是黃慧的先生同意讓黃慧附身在白依依身上去看她的孩子。
那男人皺起了眉頭,擺擺手道:“我不認識什麽黃慧不黃慧的,這裏沒有這個人。”
說著,門就被關了起來。我在門口愣了一下,反複看著地址確認了一遍,再看看門牌號,沒錯啊我們並沒有走錯路。
和白依依對視了一眼,我開始感到有些不妙。難道說黃慧一死了她老公就不認賬了?
有這種可能,我想了想,還是決定采取第二種方案好了。第二種方案就是晚上的時候,黃慧附身在白依依的身上,然後跟著我一起潛入曾經的家裏,叫醒睡著的兒子溫存一番。
當然,這個方法還有一種風險,那就是被黃慧的丈夫當成神經病亂棍打出來。不管怎麽說,我已經答應了黃慧的事情是不會反悔的。
和白依依在黃慧家附近吃了個早餐後,夜幕也降臨了。我讓黃慧出來,附身在白依依的身上。白依依在看到黃慧的時候明顯有些緊張,若不是我拉著她的手,白依依可能就已經落荒而逃了。
“說好了,速戰速決啊。”白依依有些不放心地看著黃慧說道。
隻看到黃慧應了一聲好,緊接著白依依翻起白眼來,等到白依依恢複正常後,我試探著問道:“依依?”
從白依依的口中發出了一個截然不同的聲音:“我是黃慧啊。”
我頓時知道,黃慧已經附身成功了,時間緊迫,我要趕在雞鳴之前就把黃慧送走。所以來不及說白天她丈夫的異狀,帶著黃慧匆匆上了樓。
人家說近鄉情怯,黃慧則是近家親怯。看著黃慧在門口走來走去就是不敢跟著我一起撬門的時候,我覺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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