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別墅的房子裏麵後,我看到許多保鏢都呆在客廳裏,而一個看起來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就坐在正中央。
中年男子的怒吼聲響起,嚇得那群保鏢縮了縮腦袋。看到這個樣子,我忍不住笑了起來。這個中年男子看起來應該就是住在這裏的要員了,就這彪悍的模樣哪裏還需要保鏢,光他一個河東獅吼就夠了。
在原地欣賞了一會中年男子的罵街表演後,我被月寒拉著進入了地下室。一打開門,那晃眼的鈔票出現在眼前。
那些花花綠綠的鈔票都是米國的票,一遝又一遝的堆滿了半個屋子。而剩下的半個屋子則是紅色的鈔票,是我國的。
月寒走上去嘖嘖道:“沒想到啊,居然有這麽多黑心錢。我們今天就替天行道,全部都收了吧。”
說著,月寒不知道從哪裏變出來幾個大麻袋,就是裝肥料的那一種,他把麻袋隨手往我這邊一扔,讓我們跟著一起撿進去。
看著那慢慢一屋子的鈔票,手裏光有這幾個麻袋根本不夠啊。還是說月寒變了,不再對人家趕盡殺絕了?
不過等到我慢慢的將那鈔票撿進袋子,才發現這個肥料袋子不是普通的袋子,無論我裝多少它都不顯山不露水的,從外麵一看好似什麽都沒裝一般,甚至能夠折疊塞進口袋裏麵。
將整個房間的鈔票都一掃而空,我們三個原路返回,隻看到中年男子還在中氣十足的訓著那群保鏢,當然這一次還包括了蹲在大門口的狗。
笑著看了一會,反正他們也看不到我,直到月寒不耐煩了,拉著我就走。我才離開,這個所謂的大員果然隻能是當大員的料,訓起人來一套一套的。當然訓起狗來也很有方法。
滿滿當當的錢在口袋,那麽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就是散布出去了。走在半路上我突然覺得自己的頭有些發昏,連忙停下了腳步,眼前越來越黑,而月寒卻好似沒有看到我的異狀一般,遠走越遠。
最後用盡力氣叫了一聲,我陷入了昏迷的狀態當中。
“你怎麽搞的,不知道小曼的身體情況嗎?”白依依中氣十足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但是在此刻我聽來卻好似驚雷一般大聲。
緩緩的睜開眼,我隻看到床周圍坐了一圈的人。月寒被圍在中間,垂頭喪氣的樣子。這讓我想起昨晚上大員訓斥那些黑背的時候,那些黑背的表情。
不厚道的笑了一聲,卻引來了白依依的注意。她先是一臉驚喜的衝過來,剛要說些什麽的時候,卻突然改了口:“你說說你到底是怎麽回事?昨晚上被月寒背回來的時候嚇死我們了。”
原來昨晚上月寒還是發現了我的異狀了嗎,我看了月寒一眼,道:“沒關係的,你看看我現在渾身都是力氣。”
不說這個還好,一說起這個白依依就氣不打一處來,猛地拍了拍床板,指著龍胤告訴我。現在我之所以這麽活蹦亂跳的而不是去地府報道,全是因為龍胤昨晚給我傳了氣,還把人參湯嘴對嘴的喂了我一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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