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一聲響,奏折甩在臉上,如同給了寧王一記結結實實的耳光!
同在禦書房的太子唇角輕勾,一抹輕嘲轉瞬即逝,“父皇息怒,還是先聽聽七弟是怎麽說的吧。”
“二哥說的是。”角落裏傳出一道清清冷冷的聲音。
寧王倏然回頭,才發現,原來這禦書房裏,不止有皇帝和太子,還有一人,一襲白衣如雪,安安靜靜的坐在角落裏。
薄薄的晨曦透過軒窗灑落到他身上,仿若一副寧靜而美好的畫,讓他整個人都透出玉石般溫潤而淡雅的光華。
寧王的微微眯了眯眼,祁徹居然也在。
真是破天荒,祁徹大抵是他們這一輩皇子裏最閑的那一個,因為身體欠佳,常年閉門不出,沒有在六部中兼職任何一個官職,除了一個晟王的名頭,什麽也沒有。
連早朝,他也有父皇的特許,一年三百六十天也很少有幾次能看到他。
今天,他卻居然出現在了禦書房。
寧王心中雖有疑慮,但是很清楚,現在當務之急是解決自己的麻煩,他一掀下擺,直挺挺跪了下去,“請父皇息怒!兒臣知錯了!”
“哼!知錯了?若不是今天朕找你來,使節被行刺這麽大的事,你還打算瞞著朕呢是不是?”
皇帝雷霆震怒,寧王一聽,卻是微微神色一變。
原來……說的是使節被刺一事。
寧王磕了個頭,恭恭敬敬,“父皇教訓的是,這件事是兒臣考慮不周,以為可以自己解決的,還是應當在第一時間就進宮向父皇請示才是,兒臣知錯了!”
“七弟啊,不是我說你,這事你也敢瞞下來,膽子實在太大了,還跟五弟說什麽……什麽你的東西被偷了,抓賊呢,嘖嘖,七弟啊,這可不是鬧著玩的,你掌管禮部,父皇把接待使節的事情交給你,是對你多大的看中,你怎麽能做出這麽讓父皇失望的事情來呢?”
太子語重心長,字字句句都像一個在教育做錯事的弟弟的兄長。
聽完他這話之後,皇帝的臉色果然更不好看了。
寧王咬了咬牙,卻不得不做出恭敬的模樣,“二哥說的是,是我魯莽了,愧對父皇的信任,請父皇再給兒臣一次機會,將功補過!”
“我看還是算了吧,”太子冷聲打斷寧王的請罪,對著皇帝一拱手,“父皇,兒臣願主動請纓,七弟這段時間接待了不少使節,想必精力也有限,才會出鬧出這樣的事情來,讓心懷不軌之人鑽了空子,兒臣看,還是讓七弟在家休息休息,即日起就由兒臣來接手接待使節的事務吧!”
“不勞二哥操心,父皇!兒臣向您保證,絕對不會在發生類似的事情!”
“七弟,你就別逞強了,這事就放心交給我吧,你正好在府裏好好歇息幾天。”
“不行不行,二哥原本就管著吏部的事情,已經很忙了,我怎麽敢在勞煩二哥,況且,禮部的事情二哥以前也沒有接觸過,突然接手的話,一大堆事呢,現在正是最忙的時候,忙不過來的。”
兩人你來我往,互不相讓。
皇帝被吵得頭疼,“夠了!說著這麽半天,那刺客到底抓到了沒有!”
寧王,“……”
太子,“……”
“父皇。”一直安安靜靜坐在角落的那人,忽然站起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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