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錯了？”
祁徹淡淡一哂，溫聲道，“父皇若是不放心，大可派人暗中盯著就是了。”
皇帝也笑了，他老人家也是這麽想的，不過卻是在祁徹開口要他放夜家那兩個千金回去之後，“你啊你，要朕怎麽說你才好。”
剛才那樣的情況，把夜家那兩個千金強硬留下來是得不到任何進展的，而且讓夜相得知以後，還會有傷君臣感情。
但是讓那兩個夜家千金回去，派人暗中盯著，卻又完全不一樣了。
如果這兩個夜家千金真的沒問題，這自然是最好，皇帝也安心，也不必和夜相撕破臉。
如果有問題，暗中盯著，才最能抓住他們的馬腳。
所以無論怎麽算，這都是最穩妥，又最有效的一個辦法。
分明事事想的周全，方方麵麵又都估計得到，心思縝密如此，卻偏偏不說出來。
皇帝又好氣又好笑，心中卻是越發看重起祁徹來。
祁徹隻是垂首恭敬地立在一旁，說完那句話之後倒是並未再說什麽。
皇帝見他沒有回應，也不強求，擺了擺手，“行了，沒什麽事了，你們都下去吧。”
“兒臣告退。”
“臣女告退。”
祁徹和夜無雙一先一後地出了皇帝的營帳。
夜無雙正想隨便客套兩句，趕緊分道揚鑣，卻不料祁徹主動跟她挑起了話題，“生氣嗎。”
“嗯？”夜無雙沒明白他說的是什麽意思。
而且，他們的營帳明明在不同的方向，為什麽他現在跟著自己在走同一個方向？
“我沒有篤定地指出推你的凶手。”祁徹說。
“哦，你說這個啊。”夜無雙倒是不甚在意，“你本來就不篤定啊，那麽說有什麽不對嗎？”
“所以你……真的不生氣？”祁徹有些懷疑地朝夜無雙看了兩眼。
但是夜無雙臉上真的沒有一絲一毫的勉強，坦坦蕩蕩。
“本來就沒什麽可氣的好不好。”
祁徹沉吟了片刻，道，“沒想到你還挺大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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