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多,真的抗不了多長時間了!”
“為什麽,”祁徹轉過身,黑沉沉的目光定定地望著守城將軍,“會這樣。”
竟是又重複了一遍剛才的問題。
守城將軍有些慌,“王爺!你這是怎麽了?你快走吧!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益陽關天險,離益陽城三十裏外就有哨崗,之後每五裏一座,連續不斷,一道關比一道險,最後一道可以說是一夫當關萬夫莫摧,你倒是跟本王說說,琉璃國大軍是怎麽連續闖過這麽多道關卡,大規模集結在益陽城下的呢?”
祁徹語速緩慢,聲音冷靜,每一個字都吐得清晰明了,不僅是他們,連稍微離得近一些的士兵全都聽到了。
而他每說一個字,守城將軍的臉色就難看一分,直到最後一個字說完,守城將軍已經是麵如土色,後背冷汗涔涔而下!
“這、這臣也不清楚啊!可能是他們一直分批分批扮成平民,混進關內,然後潛伏在暗處,再在今晚傾巢出動?”守城將軍說著,自己都止不住地聲音打顫。
“嗬!”祁徹冷笑一聲,先前的平靜淡然已經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微挑的唇角轉而沁出一絲沁人骨髓的寒意,“你受了誰的指使?”
“王爺!”守城將軍腿一軟,“撲通”一聲就跪了下去,不斷磕頭,“臣冤枉!臣真的冤枉啊!臣完全不知道王爺在說什麽,琉璃國大軍來犯,和臣沒有一點關係啊!”
“寧王?”祁徹修眉一挑,輕飄飄地吐出兩個字。
守城將軍差點嚇得心髒都從喉嚨裏吐出來,拚命擺手,“不不不!不是!這事和寧王沒有一點關係!和寧王沒有一點關係啊!”
原本還有很多嫌疑人的,可是現在太子被琉璃國擒住,這個時候再讓人故意放開益陽關,無異於讓太子身上的最後一點價值盡數失去。
已經拿到了益陽關的琉璃國,就壓根不需要再跟蒼瀾國談任何條件了。
到時候太子無用,直接殺之。
所以,太子的人,包括皇後和太子黨的所有人,應該都不會走這一步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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