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是當然。”夜無雙放心了下來，檢查了一下從祁徹傷口濺出來的血跡。
血是鮮紅的，沒有變成黑色。
“除了痛，你還有什麽其他感覺嗎？”夜無雙雖然有了初步判斷，但是還是找祁徹詢問了一下。
祁徹捂著胸口調整了一下內息，有了剛才夜無雙給他的那枚藥丸，雖然拔刀的那一刻的確很疼，不過現在他倒是並沒有什麽其他不舒服的感覺。
“沒有，我很好。”
夜無雙長出了一口氣，“那就好。”
這麽看來那利刃上應該沒有毒，真是不幸中的萬幸。
如果這個時候祁徹受傷還中毒的話，怕是真的走不出這個鬼地方了。
“怕我死了？”祁徹忽然問了一句，微微斂起的長眸裏神色有些深沉。
“當然！”夜無雙這才有空，隨便用袖子把自己臉上的血跡給擦了擦，才繼續道，“你死了我怎麽出去？我對這地方一問三不知，你現在就是我的活地圖。”
“隻要你願意，我可以當你一輩子的活地圖。”
夜無雙一怔！
“隻要你按照我給你指引的方向走，我定護你一世周全。”
他的聲音不高，剛剛重傷過後，現在還在痛得倒抽冷氣，有些虛弱，透著一點沙啞。
但是不知道為什麽，那些字字句句，一點一點全都打在夜無雙的心髒上。
夜無雙沉吟了片刻，微微垂著頭，似乎沒有聽到祁徹的話。
祁徹就這麽看著她，像是要把她的影子看進心裏，也不催促，也不打擾。
夜無雙深吸了一口氣，抬頭，麵無波瀾，“走吧。”
祁徹眼底一閃而過的失望，卻並沒有說什麽，借著她的手站了起來。
兩人經過這一層的浩劫，都像是脫了一層皮一樣。
可是現在在這個境地，除了前進，他們已經沒有退路。
相互攙扶著，爬上了石階，新的一閃大門就這麽毫無意外地出現在了眼前。
祁徹調整了一下呼吸，一手握緊了腰間的佩劍，舉步就要上前。
卻被身後的夜無雙突然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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