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湘媛再也忍不住,不顧秦氏的阻攔,蹭的一下就站了起來,率先走到沈落卿前麵,微紅著臉行禮。
“湘媛見過蘭世子。”
蘭荀居然還對她笑了笑。
這一笑立即笑得沈湘媛七暈八素魂飛天外,癡癡的半天回不過神來。
沈落卿卻又是一抖。
她怎麽看怎麽覺得詭異。
以她八年來對蘭荀的了解,每次這廝這麽笑的時候,就表示有人要倒黴了,而且還是倒大黴。
她瞅了眼眼冒紅心嬌羞滿麵的沈湘媛,心中同情的歎息。
可憐啊,被這黑心的狐狸盯上,要能留個全屍,就算他發了善心了。
這時候宮璃站了出來,眉毛一軒,冷聲道:“你來做什麽?”
蘭荀卻不理他,又對已經站起來的沈闕微微欠身。
“冒昧叨擾,還望沈叔叔不要見怪。”
沈闕神色淡淡,“不知蘭世子大駕光臨有何要事?”
蘭荀瞥了眼想要偷偷溜走的沈落卿,笑得更加溫柔了。
“提親。”
沈落卿腳步一僵。
春心泛濫的沈湘媛立即回神,失聲叫道:“提親?”
她聲音太大,所有人的目光都轉了過來。
秦氏偷偷扯了扯她的衣袖,這才端莊微笑。
“蘭世子,您是開玩笑的吧?”
蘭荀笑意自若,隻微微側頭,對身側一個年過花甲的老者道:“二叔公,勞煩禮單和生辰八字。”
沈落卿一聽這句話又是眼睛一黑,磨牙對蘭荀傳音道:“你玩兒真的?”
哪知蘭荀卻聽而不聞,甚至連看都不看她一眼。他身側二叔公已經從袖子裏掏出了紅色庚帖和禮單,遞給沈闕。
“沈侯,請過目。”
一隻手伸過來,奪過那禮單和庚帖,道:“不行,我不答應。”
是沈落卿。
二叔公一愣,竟有些回不過神來。
“成安郡主,您……”
宮璃卻開心的笑了,得意道:“聽見沒有?卿卿不會嫁給你了,趕緊帶著你的聘禮走人,長遠侯府不歡迎你們。”
二叔公臉色很難看。
“宮世子僭越了吧。燕王府向長遠侯府提親,與你何幹?”
宮璃欲要說話,一直八方不動坐著的宮穆卻突然笑了。
二叔公有氣沒處發,聽見他笑臉色更難看了。
“宮侯為何發笑?”
宮穆笑著慢悠悠站起來,“我笑我這兒子雖愚鈍了些,眼光倒是極好。”他負手走過來,眼睛看著蘭荀,話卻是對沈闕說的。
“沈兄,宮某剛才的提議,不知道你考慮得怎麽樣了?”
沈闕皺眉。
蘭荀又笑了,“方才進來的時候看見院子裏堆著聘禮,小侄方才還在詫異,如今見到宮叔叔,想來那聘禮定是永昌侯府所下。”
“你們也來提親?”
二叔公詫異,有些怪異的看了宮璃一眼,想說什麽卻又沒說。
“沒錯。”
宮璃昂首挺胸,目光無懼的迎上蘭荀。
“你就死心吧,卿卿是不會嫁給你的。”
沈落卿又抖了抖,不是被他給叫的,是被蘭荀那笑裏藏刀的眼神給看的。
“是嗎?”
蘭荀似笑非笑的看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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