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勢又要吻她。
沈落卿伸手阻止,雙眼一瞪。
“你做什麽?”
“你不是沒感覺嗎?我就吻到你有感覺為止。”
某人笑得很欠扁。
沈落卿到底臉皮不夠厚,被他說得麵如紅霞,明明他目光如水,她卻覺得他眼神裏似有火,要將自己燒成灰。
“你這叫調戲良家婦女,是犯罪的行為。”
“嗯。”蘭荀慢吞吞道:“可是我已經做好一輩子隻對你犯罪了,怎麽辦?”
“你你你……”沈落卿平時口齒伶俐,可一對上蘭荀就沒轍了,結結巴巴了半天不知道該怎麽反駁,氣結罵道:“你卑鄙無恥死皮賴臉。”
蘭荀無辜的眨眼,“我父王曾說過一句話,我以前不以為意,現在想來還是挺有道理的。他說,追女人就得死皮賴臉死纏爛打,俗話說得好,烈女怕纏郎。必要的時候,卑鄙無恥也是一種手段。總之過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結果。”
沈落卿瞪著他。
蘭荀微笑自若,一點不覺得自己的行為可恥。
“昨晚你自己說的,允許我追你,所以我隻是在履行我的合法及合理權利。嗯,包括抱你吻你。”
什麽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這就是!
沈落卿欲哭無淚,“我收回那句話行不行?我後悔了,世子爺,您放過我行不行?”
“好啊。”
蘭荀答應得很爽快。然後慢條斯理的掏出一張手絹,再慢慢展開。
沈落卿盯著那手絹,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你怎麽會有我的手絹?”
蘭荀好整以暇的摩挲著那方手絹,慢吞吞道:“我也後悔了,不該去你家提親,反正你也不會答應。所以我決定了,明天我就拿著這條手絹進宮,告訴皇上我們倆已經私定終身,這就是你送給我的定情信物,請求皇上賜婚。”
沈落卿瞳孔睜大。
蘭荀視若無睹,自顧自的說道:“本來我是想尊重你的意見,接受你的考驗。現在既然你覺得某些環節已經沒有必要,那我們就幹脆一點,先成親,婚後再慢慢培養感情。嗯,我覺得這樣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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