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鴉雀無聲,人人目瞪口呆。
沈落卿卻忽然反應過來,猛然一拍石桌。
“你坑我!”
之前在公主府門口,他靠進來的時候對她說那番話讓她心中警覺,再這麽下去皇上遲早都會懷疑他倆壓根兒就沒啥恩怨,一切不過做戲。所以她想著還是尋個機會,光明正大的和他解除‘恩怨’。
太子的這一局棋就是最好的契機。
蘭荀很顯然也是這個意思。
可是她沒想到,這廝趁她方才棋至正酣之時算計她,讓她白白答應他一件事,這不是代表著自己這輩子都得欠他麽?
靠!
這個殺千刀的死狐狸。
她這一說話,所有人又是一怔,恍然回過味來。
蘭荀優雅微笑,“願賭服輸。”
蘭幽最開心了,“對啊,剛才是你自己說的,平局的話和我哥恩怨兩消,但你得答應我哥一件事,這麽多雙耳朵聽著,你不會想耍賴吧?”
君陵看沈落卿實在氣得不輕,連忙上來打圓場。
“表妹是替本宮與蘭世子對弈的,表妹欠蘭世子的,就由本宮來還,如何?”
“不行。”蘭幽立即站出來反對,“剛才她自己答應的,不能推讓他人。下棋無悔真君子,沈落卿,這個道理你不會不明白吧?”
沈落卿哼一聲,“我又不是什麽君子,不過一小女子而已。”
蘭幽氣結,“你――”
蘭荀慢悠悠道:“這麽說,郡主想反悔了?”
沈落卿心中萬分怨念,咬牙道:“你一個大男人,欺負我一個弱女子,算什麽本事?”
蘭荀將茶杯擱在桌上,目光在石桌上一條裂縫上輕輕一瞥,笑道:“弱女子?”
眾人順著她的目光望過去,頓時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剛才沈落卿氣急拍桌,不自覺的帶上了內力,竟震得石桌裂開了一條縫,可見內功深厚。
周圍那些個弱質千金好多都嚇得臉色發白,下意識的後退。
沈落卿臉色更黑,欲蓋彌彰的兩指一拂,那裂開的縫隙立即修複如初。
眾人更是驚異。
蘭荀笑得意味深長,“穿雲指,沈家絕學,可以化指為劍,殺人不見血。郡主這樣的弱女子,倒是少見。”
沈落卿臉色頓青頓白。
君陵幹咳一聲,“蘭世子,咄咄逼人可不是君子作風。”
蘭幽卻冷哼,“什麽咄咄逼人?殿下,您可不能因為她是你表妹就當眾偏袒她。這裏這麽多雙眼睛看著,是她自己親口答應的,又沒有人逼她。是吧,嶽陽公主?”
嶽陽公主是太子的長輩,隻要她開口,太子想偏袒沈落卿都不行。再加上嶽陽公主又和沈落卿有仇,蘭幽聰明的把問題拋給她,就是讓沈落卿和太子啞口無言。
太子果然被堵得一噎。
嶽陽公主沉吟一會兒,正準備說什麽,沈落卿怫然揮袖。
“我答應你就是。”沈落卿黑著一張臉,“說吧,你到底要怎麽樣?”
“這個嘛……”蘭荀慢吞吞道:“我暫時還沒想到,先欠著吧,日後等我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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