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落卿可不管嶽陽公主會不會被自己給氣死,她隨手折了一直綠柳,將上麵的葉子摘掉,慢慢走向冰石。
“你做什麽?”
嶽陽公主找到機會,立即曆喝。
“讓你們看看什麽才是真正的冰上之畫,免得你們說我空口說白話冤枉人。”
她看也沒看嶽陽公主一眼,一拂袖擺在一旁的那些墨汁和顏料色彩明顯軟化,裏麵添加的油漆頓時消散無蹤。
眾人驚奇,真的有人能在冰上作畫?就連蘭荀眼中也露出微微訝異之色。蘭幽最喜歡看熱鬧,興奮道:“哥,我們也過去看看。”
她不由分說拉著蘭荀就走了過去。
蘭荀沒有說話,顯然十分樂意她這一舉動。
君陵也道:“五妹,我們也去。”
五公主盯著蘭荀離去的背影,放在袖中的手微微收緊,麵上卻是一派溫和笑意。
“好。”
所有人都漸漸好奇的走過去,看著沈落卿提筆蘸墨,滴在冰上,然後再用截斷的樹枝在冰麵那些墨汁上勾畫拉動,眼看那些墨點在她的巧手操控下逐漸形成圖案。
黑色的樹根,慢慢伸長,長出枝芽,然後又是紅色墨點,在中心旋轉擴散,分成瓣狀,形成花色,最後再點花蕊。
半個時辰後,一幅雪中寒梅已經躍然冰上。
她又隨手扯來一張幹淨的紙,覆於其上,稍刻即止,栩栩如生的寒梅暴露在眾人眼前。
沒有人說話,此時此刻,連驚歎聲都太過多餘。
沈落卿卻麵不改色,目光穿過眾人看向已經被扶起來的盧曉薇,曼聲道:“沒那個金剛鑽呢,就別攬瓷器活。遇到真正的高手,隻會丟人現眼自取其辱。”
她將那幅畫隨手丟開,拍了拍手。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以為自己有點小聰明就拿出來嘩眾取寵,無知而可笑。”
盧曉薇死死的盯著她扔到一邊的畫作,渾身的血液都在一瞬間冷到了冰點,再直衝腦門。她驀然眼前一黑,就要暈倒。
“倒什麽倒?”
沈落卿一指頭拂過去,她立即覺得右肩一痛,身子不受控製的後退。
嶽陽公主低呼著去攙扶她,“曉薇……”
五公主似乎不忍,輕聲道:“成安妹妹,你何苦出手傷人?”
沈落卿一點也不覺得自己過分,要是剛才自己退讓一步,盧曉薇肯定會借題發揮把屎盆子全都扣在自己頭上。原本她跟這個女人沒仇,也不打算多管閑事,可這個女人自己要不知死活的挑釁她,那就不能怪她辣手摧花了。
“涉嫌謀害太子和公主是死罪。五公主,我做的一切都是站在法律基層上有效而合理的懲治嫌疑人。更何況她剛才汙蔑我,我已經說過了,我是個睚眥必報的人,她得罪我就該有被我報複的覺悟。今天就算是皇上在這裏,我依然如此。”
若是遇到其他人,大約還會為了博個寬容的美名將這事兒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可沈落卿這種油鹽不進軟硬不吃完全不在乎自己的名聲,更不在乎別人背地裏怎麽說三道四的奇葩,當真如同對牛彈琴。
五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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