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沒有躲避,全然的清明和溫和,“你剛才教會我一件事。”
蘭荀靜靜的看著她,等她說完。
“你教會了我,要懂得珍惜。”沈落卿說道:“人生短暫如白駒過隙,眨眼就走到了生命的盡頭。許多過客匆匆而逝,然而總有那麽一個人,值得自己去珍惜和珍視”
她眼眸溫軟,笑意微微。
“我慶幸,沒有在歲月的流逝和冷漠中消耗掉你所有的耐心和等待之前,幡然醒悟。”
蘭荀眼神微微一震。
他手指控製不住的彎曲,再慢慢伸展。
眼眸深深,如海如雲。
“落卿。”他看著她的眼睛,道:“你說的,是我理解的那個意思麽?”
盡管他極力保持冷靜,語氣卻也有幾分不太真實的試探和微妙的忐忑。
他在緊張。
沈落卿抿唇一笑,“是。”
蘭荀沒有任何反應,隻是認真的看著這個自己注定要牽掛一生的女子。她神情那樣坦蕩那樣溫柔,她的眼神裏再也沒有別人,隻有自己。
他眼睫輕顫,隨即輕輕的,笑了。
不需要言語,不需要解釋,兩人早已心照不宣。
蘭荀重新將她攬入懷中,歎息般說道:“萬幸,你總算肯對我坦誠相待。”
沈落卿抿唇。
蘭荀又在她耳邊低語,“以後不許再逃了。”
沈落卿失笑道:“這八年來我天涯海角的都走遍了,還是逃不出你的手掌心,以後還能逃到哪裏去?”
蘭荀下巴擱在她頭頂上,眼眸微醺。
“嗯,兩年前你不是還打算橫渡彌羅海?”
某人秋後算賬的意味十分濃厚。
沈落卿麵色有些訕訕的。兩年前她的確打算出海來著,若不是……
“不過。”蘭荀抱著她,輕輕說道:“也得虧你走了,否則……”
“嗯?”
沈落卿眼神疑問。
蘭荀看著她的眼睛,眸中有一種蠢蠢欲動的光色在閃動。
“否則你天天在我身邊呆著,我真怕有一天會控製不住自己會對你做出什麽禽獸不如的事情來……”
沈落卿目光睜大,隨即整個人都仿佛被燒著了,又羞又惱道:“我那時還不滿十三歲,你你你下流、色胚、無恥……”
話未說完他已經吻了上來,這次不同於剛才的激情深吻,隻是淺嚐輒止。然而他的眼神,卻如同滄海一般,千年萬年沉澱的柔情泛濫其中,讓沈落卿不自覺的呼吸一滯,腦海裏有片刻的暈眩,隨即立即偏過頭,不語,甚至忘記了方才的羞惱。
蘭荀用自己的臉貼著她的,環在她腰間的手未曾鬆弛半分。
“是啊,你那時還不到十三歲。”他在她耳邊輕聲說,語氣懷念又低回,“即便是今天,你也還不到十五歲。”
他想起之前沈闕說過的話,不覺無奈一笑。
“所以我縱然有心,也拿你無可奈何。”
沈落卿臉紅到脖子。
暮春的黃昏應該是比較涼的,再加上明明有風吹進來,她卻覺得自己渾身置於火爐之上,熱得快要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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