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怎麽失魂落魄的?”
這欠扁的語氣,除了初言還有誰?
蘭幽抬頭就看見初言懶散的斜倚窗欄,低眸看下來,眉目豔豔風流如匹。
她目光一轉,看見醉仙樓三個大字,這才知曉自己不知不覺竟然走到這裏來了。
初言和沈落卿的關係,她知道,再聽他言語戲謔,蘭幽不由心中火起。隨手一道內勁,醉仙樓旁掛著的燈籠落下,飛向初言。
初言眸光一晃,很輕鬆的接過,笑得越發妖冶風流。
“河東母吼不說,還挺潑辣。”
蘭幽憤怒,縱身飛了上去,抬手就是一掌劈向他麵門。
初言身子一斜再傾身而上就來到她身後,手一伸就攬過蘭幽的腰。蘭幽麵色一變旋轉身躲過,美眸中燃燒著怒火,抽出隨身攜帶的鞭子就抽了過去,氣勢淩人,風聲曆曆。
初言眸色閃動,趣味兒越發濃厚,與她周旋起來。
蘭幽的武功和她的人一樣,張揚淩厲,一鞭子抽下去力道足以摧毀一道牆。初言自然不能讓她毀了醉仙樓,否則自家小師妹一怒之下指不定怎麽收拾自己。手中折扇打開,被蘭幽的鞭子纏住。
他回眸風流一笑,手上一個巧勁兒,扇子騰空躍起,刷的一下震開桎梏。
蘭幽因為慣性而後退,險些撞到後麵的桌子。
初言身影一閃來到她身後,攬過她的腰避免她被撞傷的危險。
“長得這麽水靈,何必動刀動槍的,一點也不像個大家閨秀。”
蘭幽被他抱在懷裏,又聽得他輕薄戲謔的語氣,更是大怒。抬手就劈向他的肩膀,卻被初言一把抓住。身子一傾,將她半壓在桌上。另一隻手在她腰間軟麻穴一點,蘭幽立即軟了身子提不上力氣。
她雖然性格潑辣不服輸,卻也是正經的大家閨秀,何曾與男子如此親密接觸過?當即又羞又惱,罵道:“你這下流的登徒子,快放開本郡主,否則――”
“否則如何?”
初言依舊維持著半壓著她的姿勢,妖冶風流的目光將她從上到下打量了個遍,看得蘭幽羞憤欲死。
“混蛋,你敢輕薄我,我一定要把你大卸八塊五馬分屍……”
初言輕笑一聲,“小丫頭不要這麽大嗓門,否則以後會嫁不出去的。”
他說這話的時候靠得極近,眼光飛曳流麗漫越,吐出的熱氣噴灑在蘭幽的臉上,那張本就絕色的臉此刻近在咫尺,更是美得驚心動魄。
蘭幽到底是未曾與男子接觸過的十五歲少女,哪見過如此風流陣仗?當即臉色羞紅,又是憤怒又是無措。
初言猶自不罷休,很是溫柔的撫著她漂亮的臉蛋,眼神裏滿是讚歎。
“長得這麽美,卻這樣的張牙舞爪,可不太好看。”
蘭幽瞪著雙目,眼睛裏似乎要飛出刀子來。張口想罵,卻又不知道該罵什麽,一時臉色漲得通紅,氣結失語。
初言見她著實氣得不輕,也不再逗弄她。
“放開你可以,但你得保證,不許再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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