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你挑撥他們與蘭荀作對?”
沈闕一針見血。
初言麵色有些悻悻,“沈叔,就算您說得有道理,那也不該讓師妹直接住進燕王府啊。她好歹還是個未出閣的姑娘,蘭荀那小子又不是個本分的,萬一……”
“八年都等過來了,難道他還急在這一時半刻?”
沈闕麵上沒有半點擔心。
初言又幹咳一聲,道:“原來您早就知道了。”
沈闕道:“知女莫若父,落卿是我的女兒,她的心思,我怎會不知?”
初言小聲咕噥道:“那您還不管?師妹心軟,又對蘭荀心懷愧疚。現在落入他手中,不就等於羊入虎口麽?”
沈闕笑一笑,看向遠處天際。
“兩情相悅,沒有什麽羊入虎口一說,一物降一物罷了。那小子倒是有耐心,足足等了八年才出手。他要是太過君子了,那才是不正常。”
初言一噎,很想說您這樣為老不尊真的好麽?那可是您的親閨女,您怎能把她往火坑裏推呢?
“那您就不怕皇上會從中阻攔?”
沈闕無甚在意道:“蘭荀若是連這點小問題都解決不了,那也配不上我的女兒。”
初言默默的摸了摸鼻子。
皇權是小問題,那麽估計在您眼裏就沒什麽大問題了。
“聽您的意思,是不準備插手了?”
沈闕理所當然道:“自己的媳婦就該自己爭取,他若是沒本事,自然有他人惦記著。”
初言現在知道那丫頭厚臉皮的本事是怎麽來的了。
虎父無犬女啊。
……
嘩啦—
耳邊一陣響動,初言陡然驚醒。回頭一看,滿地的碎碗瓷碟,蘭幽醉醺醺的趴在桌子上,口中還不罷休的嘟囔道:“酒呢?來人,去給我拿酒來……”
初言一歎,這妮子看著張揚,沒想到卻是個紙老虎。
很認命的走過去,從她手中把酒壺酒杯拿開,又倒了杯茶遞到她麵前。
“喝杯茶醒醒酒吧。”
蘭幽喝得醉眼迷蒙,看到麵前的茶杯,還以為是酒,當下很開心的接過來,一飲而盡,然後就皺了皺眉。
“你騙我,這不是酒。”
那個‘騙’字從口中說出來,仿佛一把劍一樣戳痛心中糾結的陰霾。那些靠酒精麻痹刻意忽略的事情此時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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