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竹亦軒,沈落卿臉色還有些不太好看。蘭幽那小妮子,昨兒晚上還怨怪蘭荀隱瞞她真相,今天知道蘭荀苦追自己多年未果立馬就把火氣撒到自己身上了。
蘭家人是不是都這樣?
“還在生氣?”
蘭荀的聲音響在耳側,帶幾分笑意。
沈落卿瞪著他,卻道:“我的手絹呢,還給我。”
“嗯?”
蘭荀挑眉,看過來的目光反倒是讓沈落卿心虛。隨即想到明明是這兄弟倆暗自勾結算計了自己,自己為什麽要心虛?這樣一想她又神氣起來了。
“那天是誰說的,這手絹歸我了?”
蘭荀漫不經心的重提舊事—沈落卿心虛的根源。
沈落卿咬牙,憤憤道:“那是被你威脅的。”她越想越不甘心,“還有你那個表弟封一梵,看著一本正經的模樣,卻是個黑心黑肺的家夥。哦,我想起來了,怪不得我總覺得他的名字聽起來這麽耳熟呢。當初我在彌羅海邊救起那個女人,她昏迷的時候一直在叫‘一梵一梵的’。哼,當時她傷得太重,我沒聽太清楚。現在想來,可不就是在叫封一梵麽?”
她臉色黑如鍋底,“我救了他的女人,他不感恩戴德也就罷了,還恩將仇報。你們倆不愧是表兄弟,一個比一個缺德。”
蘭荀任由她罵,臉上笑意未曾淡去分毫。
“哦,原來是這麽回事。”他看似恍然大悟,“看來我得感謝我那未來弟妹,如若不然,大約你早就跑去海外了。”
沈落卿一噎,頓時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
明知道這貨喜歡秋後算賬而且得理不饒人,自己還傻啦吧唧的暴露了當初逃跑的計劃,這不是自掘墳墓麽?
罵完自己後又不覺鬱悶,明明自己盛氣淩人理直氣壯,怎麽一下子就被他反客為主成為理虧的一方了?
說不過他索性就偏頭不理他。
蘭荀知道她的小心思,笑笑,從身後抱住她。
“落卿。”
沈落卿掙紮,義正言辭道:“男女授受不親,不許碰我。”
身後傳來他一聲輕笑,“哦,不知道昨天是誰非要跟我回府,還睡在我身邊?”
沈落卿鬧了個大紅臉,仍舊振振有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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