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常在路邊走,哪能不濕鞋?”
太後臉色慘白如雪,看著沈闕的目光近乎驚恐,隨即明白了什麽,目光睜大。
“是你、是你……”
沈闕平靜的打斷她,“舞陽侯離開的時候對微臣說過,他十分感念太後和皇上的恩德,必將世代守護興業,請太後寬心。”
常人聽這話不覺什麽,然而聽在太後耳裏,卻仿佛在她脖子上懸著一根繩子,勒得她喘不過氣來。
她捂著胸口,臉色發白,瞳孔裏灰白摻雜著血絲。
“你在威脅哀家!”
她已喚了稱呼,似乎想要找回作為太後的威嚴,然而此時此刻不過隻是色厲內荏的自欺欺人罷了。
沈闕依舊麵不改色。
“有些事,太後不願提起,微臣也會爛在肚子裏。微臣隻是想提醒太後,己所不欲,勿施於人。”
最後四個字仿佛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太後驀然臉色慘青,發白的唇蠕動著,說不出一句話來。
沈闕拱了拱手,道:“落卿離京多時,想必太後也思念得緊,就讓她在宮中陪伴太後身邊以寬慰。微臣不打擾太後休息了,告辭。”
沈闕一路出了皇宮,在宮門口上了馬車。馬車內坐著紫衣華袍,眉目雍容的男子,看起來似乎已經等候多時。
“看沈叔的神色,想來已經說服了太後。”
蘭荀微笑著遞過來一杯茶。
沈闕很自然的接過,清呷一口,這才道:“其實我不明白,既然你早知太後必有所作為,為何還要讓她入宮?”
蘭荀神色自若,道:“一來太後心中浮躁,若不讓她得逞,必將禍患無窮。二來……”他默了默,笑得眉目流光溢彩,“就這樣讓落卿沒名沒分的住在我府中,沈叔不放心,我也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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