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靠,當時她就覺得他語氣怪怪的,原來在這兒等著她呢。
後麵他還說什麽來著?
她想想,想想……
“放心,我一定會很溫柔的,絕對不會像你當初推我那樣粗魯。”
仿佛現實片段回放,一句話在腦海裏炸開,霹靂一般,炸得她臉頰立即燒紅如血。
這這這這該死的混蛋。
禽獸,流氓,色狼!
啊啊啊啊啊,她的一世英名啊,全毀了。
“想起來了?”
某人欣賞著她羞窘又悲憤欲絕的表情,笑得越發流光溢彩。
沈落卿盯著他,怎麽看怎麽覺得他在幸災樂禍,心中哀嚎,偏開頭,自言自語道:“寶寶心裏苦,但寶寶不說。”
“嗯?”
某人湊過來,眼中曳光流蕩,恰似一段風花雪月。
“寶……寶?”
他故意拖長了音調,語氣低沉又曖昧,字字清晰,如拉開的錦緞,迤邐曼妙。
沈落卿又是一抖,聽著他口中吐出的那兩個字,莫名的開始心跳加速,臉色比之前更紅。
“幹、幹嘛?”
她不敢抬頭,拚命將自己往角落裏縮。
“你離我遠一點,不許靠近。”
蘭荀就那樣看著她,目光散漫而瑰麗,帶幾分促狹,直到她退無可退。
沈落卿現在是悔恨不迭,恨不得把自己貼進車壁裏去。
正當此時,聽得蘭荀低笑一聲,然後道:“你好像忘記三天前答應過我什麽了。”
沈落卿現在滿腦子都想著快點到家,自己好早點從某人很有殺傷力的目光下逃走。咋然聽到這句話,她一怔,未及思考下意識道:“什麽?”
蘭荀目光似一束風流香,又裹挾著淡淡不悅。
“三天前,也是在這輛馬車上,你答應過,以後不許再躲我。”
沈落卿後知後覺想起好像是有這麽回事兒,眼珠一轉,道:“你在偷換概念。”
蘭荀卻道:“這兩者之間,有什麽區別嗎?”
當然有區別。
沈落卿在心中腹誹,嘴上卻不再和他分辨。偏開頭,掀開車窗窗簾,外麵車水馬龍,繁華似錦。
京城的富庶,可見一斑。
正想著,馬車忽然停了下來。
沈落卿一怔,隨即就聽見外麵一聲大喊。
“蘭荀,你給我滾出來。”
姬素年?
“我出去看看……”
蘭荀拉住她的手,道:“你在這裏別動,我去。”
他掀開車簾走了出去。
姬素年站在大街中央,神色陰沉,周圍百姓全都躲的遠遠的。
蘭荀微笑。
“原來是姬小將軍。”他神色從容,道:“當街攔截,不知姬小將軍意欲何為?”
“你少給我裝傻。”
姬素年已經在自己父親口中得知皇上賜婚一事,當即怒不可遏,不顧一切的衝了出來。
“別以為皇上賜婚你就可以有恃無恐。”他冷笑,“你捐獻災款,皇上仁厚對你予以嘉獎,你卻以此為把柄趁火打劫逼婚。蘭荀,枉你還是七尺男兒,自忖君子,不想竟如此卑劣無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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