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玉羅煙眼睛一亮,還未來得及高興,就聽得初言話音已轉,道:“不過我們中原人有一句話叫做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你若是真的嫁給我呢,就隻能跟著我呆在大涼。中原的女子都遵守三從四德,以夫為綱。還有,我這個人瀟灑無忌四處為家,你嫁給我的話就得跟我流浪天涯,不得有任何怨言。最重要的是,出嫁的女子不能隨意回娘家。也就是說,你如果真的嫁給我,這輩子估計很難再回你的家鄉了。”
玉羅煙怔了怔,十分不解的看著他。
“為什麽?”
初言笑得很溫和,“這就叫婦道。”
他突然覺得那些迂腐的禮節還是挺有用的。
玉羅煙歪著頭,眼神迷茫。
“什麽是婦道?我們苗疆就沒有這些亂七八糟的規矩,而且為什麽所有規矩都是用來束縛女人的?這也太不公平了。”她癟癟嘴,道:“苗疆的聖女不外嫁,你得跟我去苗疆,在族人的見證下和我大婚,一輩子和我一起住在苗疆。”
“不行!”
初言肅然拒絕。
玉羅煙皺眉,“為什麽?”
初言張了張口,覺得跟這個丫頭說不清楚,也就懶得再解釋。
玉羅煙卻不罷休。
“你說清楚,到底為什麽不能跟我去苗疆?”她眼珠子一轉,忽然變得森冷,“你是不是舍不得你那些個紅顏知己?”
初言翻了個白眼,抬步往外走。
“你去哪兒?”
玉羅煙追了上去。
長遠侯府。
沈月娥先跳下馬車,抬頭打量了一眼高高的門匾,有些詫異道:“怎麽我覺得侯府的門匾矮了許多?”
隨後下車的沈落卿聞言翻了個白眼,“不是因為門匾矮了,是你長高了。”
管家早就迎了出來,一個長揖到底。
“郡主,大小姐,侯爺已經在正廳等候多時。”
沈落卿揚眉,想來剛才姬素年攔截蘭荀馬車並且當眾對她真情告白的事兒沈闕已經知道了。
“知道了,你下去吧。”
她揉了揉眉心,覺得自己自從回京就開始倒黴,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這日子還讓人怎麽過?
尤其是賜婚的事兒一鬧開,阿璃估計也得找上門來。
兩人一路往正廳而去,與沈落卿的滿心鬱悶不同,沈月娥則是心情很好的打量周圍的風景。不時的皺皺眉,指著前院一個角落,道:“我記得這裏種著一顆萬年青,怎麽換成海棠了?誰種的?”
沈落卿隨口答:“秦氏。她說院子太大,沒什麽風景,太單調,所以讓花匠培育了西府海棠種植在這裏,增添色彩。”
沈月娥沉默一瞬,臉色不大好。
“她是不是欺負你了?”
沈落卿一愣。
“什麽?”
沈月娥又是一指頭戳過去,“沈落卿,你才是這侯府唯一的嫡女,居然讓一個小妾騎在頭上作威作福?你沒事吧你?”
沈落卿哭笑不得,“一株海棠而已,你這結論下得也太早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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