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在侯府，在整個京城貴婦圈子裏也頗有好評。”
沈月娥哼一聲，“她倒是會收買人心。”
“畢竟是公府出身，老文國公女兒不少，她能最終拔得頭籌獲得進宮的機會，自是不缺心機的，可讓我奇怪的也是這個地方。縱然我爹堅持不抬她的身份，她自己好像也甘心做個妾，隻一味的培養她的女兒。”沈落卿若有所思，“從前我以為她大底是自知自己做正妻無妄，所以把希望都放在自己女兒身上，盼望著沈湘媛以後嫁個好人家，也給她長臉。可即便是她將沈湘媛教得再是體麵端莊，那也隻是個庶女。按照本朝的規矩，縱然是世家大族的庶女，身份永遠低人一等，怎麽著也越不過我這個嫡女去。我還真不相信秦氏的野心僅限於讓沈湘媛嫁得好，而不是徹底鏟除我這個眼中釘。”
“所以你懷疑她在韜光養晦隱忍不發？”
“是不是韜光養晦我不知道，但忍是肯定的。”沈落卿美眸閃過智慧的光，“所以那天蘭荀來提親的時候，我就想著幹脆將計就計，沈湘媛許給了蘭修，秦氏若真不安分，必然會有所動作。”
她慢條斯理道：“我倒是想知道，她究竟哪裏來的自信沈湘媛會出人頭地。”
“你是說她有後台，亦或者軍師？”
沈月娥會意，沉思道：“她是皇後賜給大伯的，看來還得著重從皇宮那邊查起。”她瞥一眼沈落卿，涼涼道：“讓你常年在外奔波，要不然憑你的身份低位，初入皇宮還不跟過自家家門一樣？想要調查什麽事也不難，何苦這麽被動？”
沈落卿笑笑，“不急，麻雀飛過總有影子，是狐狸，總會露出尾巴的。”
這話倒是不假。
沈月娥歪著頭道：“現在皇上賜婚你和蘭荀，縱然秦氏再沉穩，隻怕沈湘媛也忍不住了。”
沈落卿淺笑，“沈湘媛枉自生了一張好皮囊，實則不堪大用。倒是秦氏，的確是個沉得住氣的。我總覺得，她這麽忍辱負重的，是在等一個時機。”她抿了口茶，道：“而且這個計劃應該有人幫她。”
沈月娥長歎，“你現在的身份跟公主差不多，她想要一舉扳倒你，一定會製定一個十分完美且狠毒的計劃—你是想通過她順藤摸瓜查到皇後頭上？”
沈落卿眸光深諳，“皇後素來與我不和，她肯定會很樂意幫秦氏跟我過不去。而且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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