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娥不甘示弱的瞪回去，“要我說啊，昨天在大街上對你表白的那個姬小將軍就不錯。身份高貴，又是你的青梅竹馬，還對你那麽癡情。你要是嫁過去，他這輩子都會把你當成寶貝一樣寵著。”
沈落卿低聲道：“你少說兩句不行啊？”
沈月娥一臉的幸災樂禍。
沈落卿見太後看過來，立即又低了頭。
太後搖搖頭，不再提這件事，又問沈月娥，“怎麽不與你父母同路？隴南離京城那麽遠，你一個女孩子，在路上萬一遇到危險怎麽辦？”
沈月娥又拿沈落卿說事兒，“她不也是常年獨自在外麵跑麽？她可以，我為什麽不可以？我也是自小就習武的，祖姑姑，您可不能小看了我。”
太後被她逗笑了，“好，我沈家的女兒，個個都巾幗不讓須眉。”
她忽然一頓，似乎想起了什麽舊事，笑容淡了下來。
沈落卿和沈月娥對視一眼，各自在對方眼中看到相同的東西。
太後又拉著兩人說了會兒話，留她們在宮裏用了午膳才讓人送兩人離開。
沈落卿本來想去章華宮和君瑤敘敘舊，又怕碰上姬貴妃，以沈月娥的脾氣，八成會不耐煩，隻好出宮去了。
上了馬車，沈月娥懶洋洋道：“我瞧著太後這病，大約一時半會兒好不了嘍。”
背地裏沈月娥可從不管太後叫祖姑姑，語氣也疏離冷淡得很，若不是隔著一層血親，當真就如同陌生人一般。
沈落卿靠在軟墊上，沉默不語。
沈月娥瞥她一眼，“喂，你怎麽不說話？”
“我在想……”沈落卿睜開眼睛，慢吞吞的說道：“如果沈家和蘭家真的有什麽宿仇恩怨，那天燕王府二叔公肯定不會跑來替自己的孫子提親。祖姑姑和我爹最開始的態度，更像是直接針對蘭荀。也就是說，很可能與沈家又宿怨的，隻是燕王嫡係一脈。”
沈月娥眸光一亮，“你的意思是，蘭荀的父親或者祖父和沈家有仇？”
“我隻是猜測。”沈落卿揉了揉自己的眉心，“不過照現在看來，這個可能性很大。但是我又實在想不通，如果真的是那樣，我爹怎麽會前後態度相差那麽大？最奇怪的是，蘭荀也對此諱莫如深，死活都不肯告訴我真相。”
“這的確是挺讓人費解的。”
沈月娥嘴巴上這麽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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