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落卿忽然腦中靈光一閃,促狹道:“哦我知道了,你在吃醋。”
蘭荀腳步一頓,回頭看著她。
沈落卿笑眯眯道:“這出戲是庭淵送給我的,你心裏不高興,所以才處處挑刺找茬。”
蘭荀眼神一閃,竟然沒反駁,笑得很是儒雅。
“既然你都知道,還在這裏呆著幹嘛?”
沈落卿一呆,瞪著他。
世子爺,您這麽誠實的承認自己心胸狹隘真的好麽?這裏可還有這麽多人聽著呢,您真不怕掉粉哦?
蘭荀一臉坦蕩。
“成日在家裏關著你不也不嫌悶。”他道:“今天天氣好,敢不敢跟我出去賽馬?”
沈落卿哼哼兩聲,“別給我轉移話題,激將法現在對我沒有用了,有本事就換個新招。”
蘭荀掃她一眼,分明從她眼中看到不屑、幸災樂禍和促狹。
他不動聲色,“當真不去?”
沈落卿曼聲道:“姑娘我喜歡從一而終,不喜歡半途而廢,尤其是看戲的時候。上次在菊花閣聽花澤唱《驟雨打新荷》,剛開始就被你給打斷了,這次我一定要看完。要麽你在這裏陪我看戲,要麽就回去。這事兒啊,沒商量。”
她哼一聲,坐了下來。
蘭荀無奈搖搖頭,“真不明白你怎麽就那麽喜歡看戲。”
沈落卿端著茶涼涼道:“我也不明白你怎麽就那麽無恥黑心。”
話音剛落,忽然眼神一凝。
台上,扮演半笙的花旦躺在床上,眉目憔悴麵色蒼白,已然氣若遊絲油盡燈枯,而被褥上全是血跡,床前半跪著她的丈夫,正握著她的手,目中淒楚,哀哀欲絕。
沈落卿怔了怔。
戲本上,好像沒有這個片段,難道又是後來加上去的?
“怎麽了?”
蘭荀好奇,抬眸看過去,卻忽然聽得耳邊砰的一聲。
沈落卿手指一鬆,茶杯碎落在地。
蘭荀立即看過來,卻見她一瞬間臉色慘白如雪,瞳孔內滿是突如其來的震驚和隨之而來的莫大疼痛,幾乎要讓人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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