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著大開的窗戶,久久不語。
他想起今日在長樂宮,太後聲聲質問,發了好大一通火,若非有皇上攔著,太後當即就要將庭淵關入刑部大牢。
他回頭,看著逐漸隱沒雲層的月亮,眼神裏劃過一絲深沉的歎息。
“把這裏收拾幹淨。”
“是。”
訓練有素的丫鬟下人們立即開始清理房間,再換上新的家具,半個時辰後,一片狼藉的房間已整潔一新。
莫庭淵揮揮手,所有人退了下去。
他獨自站在窗前,看著夜色一點點退去,天亮了。
身後傳來腳步聲,虛浮無力,空氣裏飄散著淡淡血腥的味道。
他轉身,平靜的看著一隻手撐著門扉,一隻手捂著胸口的莫庭淵。
“回來了。”
莫庭淵進來的時候就發現屋子裏有人,也沒多意外。他笑了笑,隨手拭去嘴角的鮮血,道:“父親。”
莫丞相看著他虛弱發白的臉,終是慢慢走了過去,一把握住他的手腕,一股暖流便隨著奇經八脈流入他體內。
莫庭淵閉了閉眼,借用他的功力調節氣息,一炷香後,他才感覺胸腹堆積的鬱結之氣消散了些。
莫丞相給他倒了杯茶,遞給他。
他接過來喝了,道:“多謝父親。”
莫丞相神情平靜,道:“你傷得不輕。”他默了默,似有感歎,“看來他的武功比我想象得還要深。”
莫庭淵眼神沉凝,慢慢說道:“他也傷得不輕。不過……如果他的寒疾好了,我可能不是他的對手。”
說罷,他咳嗽了一聲,又一聲。
莫丞相皺了皺眉,“你傷了肺腑,這些日子就在府中好好休息吧,其他的事,我會處理。”
莫庭淵坐下來,嗯了聲,忽然又想起了什麽,道:“父親,該是接凝霜回來了。”
莫丞相眼神黝黑,道:“太後壽辰快到了,皇上也不會讓五公主一直呆在廣佛寺。你安心養傷,這些事不用操心。”
他說完轉身就走了出去。
莫庭淵靜靜坐著,看著破出雲層的朝陽,有些恍惚。
落卿,你會恨我嗎?
會的吧。
他苦笑。
有些事情,從一開始就已注定結果。有的人,注定對立。
如同他,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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