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
沈落卿抱著蘭荀衝出水麵,渾身冷得顫抖,拚盡全力的上了岸,張口就準備喊人。
蘭荀忽然拉住她的手,“別喊……”
他的手冷得刺骨,然而兩人都在寒池裏泡了一會兒,彼此渾身濕透,從頭到腳都如墜冰窖,也分不清到底誰更冷。
沈落卿見他醒來,眼睛一亮,連忙捧著他的臉,問:“你怎麽樣?我現在就給你療傷……”
她想扶他起來,蘭荀卻抓著她的手不放。
他麵色煞白,唇上血色全無,整個人虛弱無力的靠在她身上,深邃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像是要將她的麵容刻進腦海裏。
“落卿。”他輕聲說:“我是不是在做夢?”
沈落卿一聽鼻子就算了,險些落下淚來,忙伸手將他整個抱住,暗自運功驅散寒氣。
“不,沒有……我來了,我來了……”
她語不成句,像被打亂的音符,每個字都在顫抖。
“你不要死,我不要你死,蘭荀,你不可以丟下我一個人……”
蘭荀笑了笑,伸手去摸她的臉,卻接了一手鹹濕的淚水。
心口傳來密密麻麻的疼痛,加重了方才真氣錯亂導致的經脈受損之傷。
他臉色白得越發透明。
“別哭……”他道:“我沒事。”
沈落卿哽咽著,眼淚流個不停,眼看他呼吸越來越弱,心中絞痛,更是驚恐。
“你別說話,我現在就運功給你療傷。”
“不行……咳……”蘭荀一句話沒說完又咳出一口血來,“這寒池的水你受不住,你趕緊運功驅寒,久了會落入病根……”
沈落卿聽得更是心酸,顧不得與他爭論,扶他坐起來,將全身功力運於手心,抵在他背上。
“落卿……”
“別說話。”沈落卿肅正顏容,“否則我們兩個都會沒命。”
……
此時,禁地外。
蘭幽看著身側的封一梵,道:“我哥在寒池裏療傷,她就這麽進去,萬一我哥見到她一激動再次走火入魔怎麽辦?”
封一梵麵色淡然,“那不是更好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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