逾越了。”
是蘭荀。
他不動如山的坐著,眉目如畫,舉止優雅,神色不波不驚。
拓跋連城挑眉看過去,“閣下是?”
蘭荀的回答很直接,“世子麵前之人的未婚夫。”
沈落卿嘴角抽了抽。
世子爺,您就不懂得什麽叫委婉麽?這麽直接真的好麽?
拓跋連城此次來大涼本就目的不純,時間又尚短,自然來不及打聽人家的私事,聞言倒是怔了怔。
蘭荀又繼續道:“在我們大涼,男子接近女子是為冒犯,若靠近已有婚約的女子,更為失禮失德,是要服役坐牢。若是不幸,這女子有品階在身,要挖眼以示懲罰。情節嚴重者,發配充軍,或者斬首示眾。”
這話倒是不假。
大涼雖然民風開放,沒有什麽男女七歲不同席之說,但公然調戲良家女子,本就應交由京兆尹處置。若是調戲郡主,那更是膽大包天,殺頭都不為過。若是已婚亦或者已有婚約的女子,那這個男子還得先剜眼再斬頭。
南狄民風更為開放,他們根本就不主張什麽婚姻大事父母做主,自己看中的女人,甚至可以用搶的。在他們看來,這不叫掠奪,這是一種勝利的象征。
拓跋連城對大涼的禮法規矩自然是不那麽清楚的,然而蘭荀淡淡的一席話無疑在打他的臉。
他臉色微變,眼底浮現幾分陰冷。
皇後突然開口了,“蘭世子這番話雖不假,但據本宮所知,蘭世子和成安郡主未曾有婚約之前也走得十分近。成安郡主甚至曾在燕王府住過一晚,這隻怕已經不隻是冒犯了吧?”
底下眾人沉默,神色卻都有幾分同情和憐憫。
皇後和沈落卿不和,這幾乎是眾所周知的事。皇後不知多少次存心找沈落卿的麻煩,每次都铩羽而歸。可皇後還是學不聰明,今日居然在太後的壽宴上當眾諷刺沈落卿和蘭荀,這不是自找死路麽?
要知道,沈落卿不是個軟柿子,蘭荀那更不是善茬。
同時招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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