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帝一個眼神飄過去,她頓時遍體森寒,再也不敢說什麽。
拓跋連城卻悠忽一笑,眼神微轉閃過幾分妖冶,嘴角勾起一抹意味莫名的笑。
“在我們南狄,男人對女人敬酒表示欣賞。”
“這裏不是南狄,是大涼。”蘭荀漫不經心道:“我們漢人有個成語,叫客隨主便。世子既遠道而來為我朝太後賀壽,自是誠心可嘉,那就請世子,隨遇而安。大涼是禮儀之邦,不喜歡喧賓奪主的客人。”
沈落卿嘴角再次抽了抽。
這人說話可非一般的毒舌。
南狄說好聽點是草原之國,說白了也就少數民族的集合體,早年周圍臣服的那些小國家早已被大涼統一,若非還有個北秦盤庚在南狄之鄰。皇上擔心滅了南狄後元氣大傷,再被北秦這個黃雀趁火打劫,老早就對南狄開戰了。
而且草原男兒真性情,不懂得漢人肚子裏那些彎彎繞繞,甚至對漢人文化所知不多。蘭荀這番話咬文嚼字,指桑罵槐意有所指,偏偏還不帶一個髒字兒。拓跋連城就算是聽懂了,也不好意思翻臉。
什麽是黑心?
這就是。
不過拓跋連城看她的眼神的確讓她很不爽,的確是該給他個教訓。
得虧姬素年和宮璃現在不在京城,否則以那兩人的脾氣,要是看見有人敢這樣光明正大的調戲她,八成會直接大打出手,尤其是姬素年那暴脾氣,保不準把太後的壽宴搗亂了都有可能。
拓跋連城臉色微沉,他自是聽得懂蘭荀的諷刺,然而太後壽宴之上,卻容不得他發作。
整個殿內一片寂靜。
大臣們都是人精,也看出這個南狄的拓跋世子存心找茬。再加上前段時間發生的事兒,顯然皇上已對南狄有了必除之心。這個拓跋世子入京容易,隻怕出去,可就難了。
涼帝也沒說話,他是樂得看見拓跋連城出醜的。
皇後剛才被他訓斥了一句,此時也隻能裝個啞巴。
太子端著酒杯站了起來,對沈落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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