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險重重,稍有不慎就性命不保。偏偏這兩個女人一個顧著找一梵算情債,一個更是樂得看好戲。
他搖搖頭,有心提醒,然而這種事,旁觀者總是不好幹預的。索性拉過沈落卿的手,遠離戰火中心。
“喂,你幹嘛?”
沈落卿扭頭瞪著他,瞬間想起自己方才還在生氣,立即開始掙紮。
“放開我。”
蘭荀抓著她的手不放,道:“等出了千佛山,你怎樣打我罵我都行,現在保命最重要。”
沈落卿抿著唇,目光有些恨恨的。
她和他之間哪有什麽隔夜仇?說是生氣,不過還是心疼他罷了。她不是不識大體無理取鬧的女人,就算暫時生氣,過不了多久也就煙消雲散了。蘭荀就是吃準了她嘴硬心軟的性格,再借由環境時機,讓她有氣也沒法發泄出來。
又黑又奸的臭狐狸。
不願這麽快鬆口,她繃著一張臉,硬邦邦的說道:“去哪兒?”
蘭荀看她一眼,她皺著眉頭糾結的樣子十分可愛,他眼中露出幾分笑意。
“找碧佛果。”
沈落卿頓時想起他的寒疾,從而聯想到當初若非自己一時之過,他哪裏用得著深入險地尋碧佛果?說到底還是自己做的孽,害他受了這麽多年的苦楚,好容易有碧佛果的線索後,隱瞞自己也是不希望自己與他一起赴險。
自己還責怪他自作主張自以為是……
沈落卿低下頭,深深自責,覺得自己真不是個東西。
蘭荀一直觀察她的神情,見她從滿目怒火到沉思到愧疚……知道該適可而止了,過猶不及。
沉默良久,沈落卿才低聲道:“他們兩個是怎麽回事?”
蘭荀挑了挑眉,“怎麽,又想做月老了?”
沈落卿撇撇嘴,“我才沒那麽閑,就是覺得你那個表弟忒無情。壞人清白又始亂終棄,人家漂洋過海來找他,他還無動於衷。那位鳳帝,可真是不幸。”
“一梵沒有始亂終棄,也不是無動於衷。”
蘭荀忽然開口,然而說完這句話後就沉默不語,眼神裏有著深遠交錯的歎息和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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