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子,居然是個人妖?她覺得自己今天受到的衝擊實在是太大了。
半晌,她才十分悲哀道:“前輩,如此戲耍一個小輩,可是為老不尊的行為。”
蘭荀在一旁輕笑。
白發男子道:“我叫非墨,你若是不願隨阿荀喚我師父,直接叫我的名字也可。江湖人不拘小節,老夫不會介意的。”
沈落卿嘴角又抽了抽。
你不介意,我介意啊。
都和她的先祖平輩了,就算加上她前世今生的年齡,還不夠人家的零頭。
等等,他若是和自己先祖平輩,那蘭荀豈非比自己高好多輩?這樣算起來,自家老爹好像還得尊稱蘭荀一聲前輩?
天了嚕!
老天爺,你這個玩笑開得可不小。
蘭荀見她臉色不斷變幻,一會兒茫然呆滯一會兒恍然大悟一會兒悲憤欲絕,如調色盤一般,著實可愛得緊。
他忍不住又是一聲輕笑,對非墨道:“師父,落卿臉皮薄,您就別拿她說笑了。”
非墨長眉微挑,道:“我以為你的媳婦臉皮應該跟你一樣厚才是,否則後半生豈非太過委屈?”
蘭荀無語。
沈落卿頓時暢快了。
果然薑還是老的辣啊。
蘭荀這個厚顏無恥的家夥居然也有被人堵得啞口無言的時候,真真是奇跡啊奇跡。
非墨眼神淡淡一掃,兩人的表情盡收眼底,換得他微微一笑。
“走吧,先離開這裏再說。”
“等等。”沈落卿後知後覺想起一個問題,“封一梵和鳳綰歌呢?怎麽沒跟你在一起?”
蘭荀還未回答,走在前頭的非墨雲淡風輕道:“哦,我先前見他們被追殺,便將他們安全送下了山。”
話音未落,他忽然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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