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囔著說道:“我就是不甘心,她怎麽還活著?那麽多天……”
“你給我閉嘴!”
秦氏曆喝一聲。
沈湘媛立即閉上了嘴巴,臉上卻滿是委屈。
見此,秦氏隻得歎息一聲,道:“太子逼宮被殺,所有黨羽都被抄斬,幸得文昌侯府未曾參與黨羽之爭,否則也免不了抄家滅族的下場。我又是皇後做主嫁到這侯府的,皇後已自縊,這個時候你給我消停點,如果鬧出什麽事來,我也救不了你。”
沈湘媛知道這個理,可心裏總是不服氣。
“娘,您不是說有辦法幫我麽?”
“我自有辦法。”秦氏目光淡然而深遠,透著智慧的光,“如今她受傷了,你給我殷勤點,沒事送點補品過去,別讓人說閑話。”
沈湘媛不情願道:“她本就不喜歡我,我幹嘛還熱臉貼她冷屁股?我送去她也不會吃。”
“她吃不吃是她的事,你送不送是你的事。”秦氏氣定神閑道:“她是你姐姐,又是郡主,作為庶出的妹妹,這是必要的規矩和禮節。她如今受傷,你若無動於衷,別人隻會覺得你心胸狹窄冷酷無情,傳出去對你名聲不好。尤其這個時候,更容易被人詬病,懂了麽?”
“知道了。”
沈湘媛縱然不甘願,仍舊點頭應了聲。
秦氏知道她委屈,歎息一聲,道:“媛兒,你要記得娘對你說的話,忍字頭上一把刀。很快,娘就會幫你出了這口氣。”
“真的?”
沈湘媛目光一亮,希冀的看著她。
“娘什麽時候騙過你?”
秦氏目光含笑,看向某個方向,眼神有些意味深長。
沈湘媛這才高興起來。
……
燕王府。
蘭荀從密室裏出來,看見坐在亭子裏品茶的非墨,走了過去。
“師父。”
“嗯。”非墨抬頭看他一眼,“這次險些傷了根本,內力暫時無法恢複,一個月之內,就不要出門了,安心在府中呆著。”
蘭荀坐下來,道:“是。”
非墨聽出了他語氣裏的勉強,也不看他,淡淡道:“掛念你那個未婚妻?”
蘭荀倒也不扭捏,笑了笑。
“讓師父見笑了。”
“年少輕狂,女兒情長,理所當然。”
非墨語氣平靜,眼神一刹那晃過深遠的懷念和微隱的憂傷。
蘭荀看在眼裏,卻不動聲色。
“師父,您怎麽這麽早就到京城了?”
“你不是要娶妻了麽?為師著實好奇什麽樣的女子能入你的眼。”非墨眼神裏滿是對愛徒的慈愛,“那個小丫頭倒是有趣得很,就是桃花太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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