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到一個月,再次相見,沈落卿竟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蘭荀卻已經來到她麵前,“今日怎的想起過來了?”一邊說一邊伸手探她脈搏。
蘭幽不想在這裏當電燈泡,從丫鬟手裏端過藥遞給蘭荀,“哥,這是你的藥,快趁熱喝了。”
蘭荀接過來喝了,笑了笑,“這些事用不著你親自做。”
蘭幽癟癟嘴,道:“你們倆慢聊,我先走了。”
她帶著丫鬟轉身離去。
蘭荀拉過沈落卿的手往竹亦軒走,“傷還沒好怎麽就出門了?”
沈落卿任他拉著,道:“我有事要與你商量。”
“因為南疆的戰事?”
蘭荀並不意外。
“嗯。”沈落卿點頭,“你到底怎麽想的?”
“進去再說。”
說話間兩人已來到竹亦軒。
剛踏進去,沈落卿就看見了正在院子裏的涼亭中品茶的非墨,她臉色立即變得有些尷尬,低聲道:“前輩。”
非墨麵前擺著棋局,看起來方才應該在和蘭荀下棋,聞言抬頭看了她一眼。
“這次怎麽不叫師父了?”
沈落卿越發尷尬,臉色羞紅。
蘭荀笑了笑,低頭對她輕聲道:“師父跟你開玩笑的,不用太當真。”
沈落卿隻要想起上次在點蒼山把非墨當初蘭荀的師兄就覺得不自在,尤其是這個人太年輕又長得太美,總讓她覺得叫前輩有種違和感。
非墨將她的神情盡收眼底,笑了笑,忽然道:“小丫頭,想不想聽故事?”
“嗯?”沈落卿有一瞬的茫然,“什麽故事?”
“坐吧。”
“哦。”
沈落卿依言與蘭荀落座。
其實她很想說,她又不是三歲小孩兒,哪裏還用得著聽那些話本子裏編撰的故事?不過轉念想到這個人的年齡,自己就算七老八十估計在他眼裏也就是個小丫頭片子。
她想了想,斟酌著說道:“我是瞞著我爹來燕王府的,不能久留。”
言下之意就是說沒時間聽你講故事,說正事要緊。
“不著急。”非墨淺淺微笑,眸光如垂落在冰雪上的櫻花,“聽完了我的故事再讓阿荀送你回去便罷。實在不行,住在這燕王府也行,想來阿荀也喜聞樂見。”
“咳咳……”
沈落卿正在喝茶,聞言立即被茶水嗆到,不住的咳嗽。
蘭荀體貼的給她拍拍背。
“慢點喝。”
非墨看一眼她尷尬羞紅的臉,唇邊又露出淡淡笑容。
沈落卿捧著茶杯,嘀咕道:“難怪他平日裏行事不拘小節,卻原來都是前輩教的。”
躺著也中槍的蘭荀默默無語。
非墨道:“我這個徒兒向來眼高於頂,我還以為他這輩子怕是娶不了媳婦了,沒想到栽在你這個小丫頭手裏。所以,還是你厲害些。”
蘭荀隻微笑不語。
沈落卿臉色微窘,這人看著氣質溫雅如仙,一張嘴卻和蘭荀一樣毒舌。偏偏還是蘭荀的長輩,平日裏她可以仗著蘭荀寵著讓著耍個賴撒個嬌也就是了。在非墨麵前,他說什麽自己這個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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