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當眾責罰這兩母女。
沈落卿冷笑,“我方才才說過,最討厭女人哭哭啼啼的樣子,看來你是不把我說的話當回事是不是?”
她一隻手撐著頭,垂眸凝著不斷磕頭的沈湘媛,曼聲道:“羌族有種刑法,是用匕首將活人的皮從頭皮開始慢慢剝下來,不能沾一丁點的肉屑,再用血玉保存好,保持肌膚的新鮮度,連毛孔都不會有變化,最適合用來作畫。早些年我為蘭荀四處尋藥,去過幾次,也曾有幸目睹過這種刑法…”
她說到這裏頓了頓,和顏悅色的看著煞白著臉的沈湘媛。
“我瞧著妹妹這一身皮肉倒是鮮嫩得緊,若是剝下來作畫,應當是極好的。隻可惜我的匕首落在千佛山了,那匕首別的用處沒有,唯一的好處就是削鐵如泥,別說剝皮了,便是將你這一身血肉刮下來,連骨頭都不會損傷分好。如今也隻能退而求其次了…亦桃,去找一把匕首來。看在姐妹一場的份兒上,我給你個體麵,親自動手,也省得那些人不懂規矩,傷了妹妹可就不好了。”
“是。”
亦桃麵不改色的領命而去。
“不,我說,我說…”
沈湘媛哭著爬過去抓住了亦桃的裙擺,如同竹筒倒豆子一般一股腦的全說了出來。
“是我,是我讓人告訴華清妍姐姐的傷還未痊愈無法動武,你今日一出門我便讓人將你的行蹤告訴了她,讓她在半路攔截你,讓你吃些苦頭,最好…最好是…”
“最好是殺了我,對吧?”
沈落卿輕飄飄的接過話,譏嘲的看著她。
沈闕已是聽得麵沉如水。
秦氏險些被氣得暈過去。
蠢貨!
沈月娥直接過來就是一腳,把沈湘媛踢翻在地,又是一腳將要過來扶的秦氏像踢垃圾一樣踢開,又是憤怒又是鄙夷的說道:“沈湘媛,你膽兒夠肥的啊。看來我上次給你的教訓還不夠,居然都聯合外人欺負到自己親姐姐頭上來了,你還要不要臉?”
沈湘媛之前被沈落卿砸得頭破血流疼痛難忍,如今又被沈月娥踩著胸口,更是覺得喘不過氣來,不過這個時候她不敢求饒,隻能死死的咬著牙忍著。
秦氏從地上爬起來,哀求道:“養不教母之過,都是妾身的錯,是妾身沒有教好女兒,如果郡主要責罰,就責罰妾身吧。湘媛,她好歹是你的親妹妹…”
“什麽親妹妹。”
沈月娥又是一腳踢過去,怒道:“哪個做妹妹的整天想方設法的想弄死自己的親姐姐?”
“怎麽沒有?”
沈落卿不涼不熱的接過話,“一個為了能夠名正言順入宮參選秀女不惜手刃親姐姐的人教出的女兒,若懂得什麽是姐妹友愛和睦,那才是奇跡。”
秦氏猝然瞪著她,臉如霜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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