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禾難看惱怒的臉色稍微淡了些,她不反駁也不順從,在這裏寄人籬下的感覺讓她感到十分不爽。
她斂了下眉頭,隻能哀聲的回答道,“知道了。”隨後默默走開。
幾分鍾後,薄止從書房裏麵走出來,薄禾聽到下樓的腳步聲,心想他應該不會同意吧,畢竟他那麽討厭自己,恨不得把自己殺了。
薄禾驀然間看見自己的麵前出現了一雙拖鞋,她放下手中的雜誌抬起頭卻不料陷入了幽深黝黑的漩渦中,那眼裏分明帶著了點別的意味。
“晚上九點記得帶好書來我的房間。”他的語氣聽上去極為輕佻帶著幾分幸災樂禍。
薄禾聽到這句話,目瞪口呆的道,“你同意了?”
“為什麽不同意,我自然是希望我的妹妹變得優秀為薄家爭光,當然也是更想了解一下我的妹妹。”他輕笑一聲。
薄禾光是瞪著雙眸看著她,卻又不能把眼前的人如何,薄止彎眸輕笑一聲,帶了點命令口氣道,“記得來。”隨後離開。
她低頭看了看手機的時間,已經八點過半,也就是說她也隻能舒服這半個小時了,薄禾深深的閉上的眼睛,將雜誌擋著自己的臉,她現在心中隻有一個想法,就是想回到原來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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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淮聲在瞧見鬱暖上車時就發現她的眼睛泛著淡淡的紅,就知道她哭過了,因此他在心裏已經埋下了不悅仇恨的種子。 回家吃過晚飯後,鬱暖看著完全看不懂題目的作業正頭疼苦惱怎麽辦時,祁淮聲卻悄悄的走到她的身邊。
鬱暖隻聽到頭頂傳來低沉醇厚的男聲,壓著沉沉的不滿和冷意,“在學校誰欺負你了?”
“沒有人…”鬱暖不敢抬頭看祁淮聲可怕的眼神,她的雙眼隻敢盯著自己一字未動的作業本,緊張的輕輕咬著筆頭。
“還死鴨子嘴硬,你就這麽甘心被別人欺負?如果不想被我知道,也應該在別人欺負你的時候把眼淚憋回去。”祁淮聲冷冷的說著。
鬱暖隻能弱弱的回道,“是我自己太玻璃心了,別人隻是說了我一句,我就哭了。”
祁淮聲不懷好意的嘲笑,“知道自己玻璃心會被別人說,為什麽你自己不努力讓別人瞧得起你。”他瞥了一眼她幹幹淨淨的作業本,“明天又打算欠作業?”
鬱暖委屈的撇嘴,許久才敢抬頭看他,“才不是呢…我今晚一定會把作業寫完的。”
“你都會寫嗎?我恐怕你連題目都看不懂。”
鬱暖心裏咯噔一聲,小聲嘀咕一聲:還真的就被你猜對了。
祁淮聲細聲哀歎一聲,坐在她的身旁,拿起她掛著有小兔子的筆,耐心的說道,“我們先把最簡單的做了,你最擅長哪一個科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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