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行程,並沒有秦怡想象中的那麽順利,先不說路上碰到的些許低級魔物,更不說少量從城北蔓延過來的蟲子,光是秦怡遭遇的烈火鳥隊伍就有兩支,幸好是小規模的,每支都不足兩百頭,殺傷力並不大,而且城南的高樓大廈很多,隻需要隨便找一間大樓躲進去就非常的安全,隻不過拖延的時間長了點而已。
也許是因為怪物肆虐了足足三天的時間太長了,長得讓市民們無法忍受,所以路上所碰到的零星暴亂隊伍似乎越來越多,他們冒死衝出來,像蝗蟲過境般哄搶超市、食品店,恐慌已經徹底地爬滿了他們的臉,反正法律已經蕩然無存,誰還顧忌搶劫不搶劫的,能搶多少就是多少,期間因為哄搶所引起的衝突也不在少數,當街殺人、鬥毆、打砸就發生了許多次。
人就是這樣,很複雜,難以用簡單的善惡來區分,在生存環境極為艱難的末世,很多人都能為親人朋友豁出性命,但對於與己無關的人,至少有一半人抱著自私、冷漠甚至是惡視的態度。
說來好笑,秦怡小隊跑進某大樓裏麵躲避路過的烈火鳥時,與五六個暴動的人相遇,他們看秦怡長得嬌滴滴,又有一匹神駿的戰馬,便嘴花花地出言調戲,想要強搶戰馬,甚至不知道他們腦子是不是進了水,以為仗著手裏有槍就能肆無忌憚,居然敢對秦怡口出髒話,目露銀光,結果自然是被秦怡召喚出木乃伊,一個個擰下腦袋,掛在牆壁上——這一回,衛宮士郎沉默地並沒有反對。
說實話,今天整整一天,在路上碰到的覺醒者應該不在少數,隻是很少有人當街展露而已,不過臨近天黑的時候,秦怡還真的發現了一個,那是一個金係法師,比較稀有的職業,他約莫十四五歲,他與幾個長輩在超市搶了不少食物和用品,結果在半路被別人搶劫,即便奮起反抗,但長輩們仍然全被捅傷在地,法師少年發瘋地從用手掌憑空控製旁邊散落一地的硬幣,小小硬幣如天崩地裂,堅不可摧,直接插入那幾個搶劫混混的胸口。
“是他?金係法師林玨?”
秦怡微微挑眉,那個十四五歲的少年也算是個熟人,上輩子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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