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後來華黎怎麽也想不起來她當時是先提的褲子,還是先站了起來,亦或是兩者同步進行。
她隻記得她靠著下意識的防禦意識,用手裏的手機狠狠地一下一下砸向那個沒有她高的男人,同時大聲尖叫著。
刺耳的尖叫在寒冷寂靜的秋夜小巷十分清晰,華黎也不知道自己揮舞了多少下手臂,但最終,那個男人被嚇跑了,也許他隻是臨時起意。
華黎在廁所緩了好久才敢小心翼翼地走出去,一出廁所門就狂奔到出租樓的門口。
這時有個路過的穿著粉色花朵冬季睡衣的阿姨問道:“怎麽了?”
終於看到了一個大人,華黎的心終於放下了一些,她一下子放鬆下來,腿開始麻了,開口的嗓音格外的抖,她指著公共廁所說道:“剛剛有個男的拿著刀……”
阿姨一聽一下嚴肅了起來,加速了步伐,“那你快回去吧,鎖好門。”
說完,阿姨就拐彎消失在了一條巷子裏。
她去和房東老婆婆說了這件事,房東奶奶鎖住了眉頭,表示也沒什麽辦法,以後晚上盡量別出去了。
華黎掛上自己屋的鎖時手都是抖的。
這一晚,她在被窩裏哭了很久,身邊沒有一個可靠的大人,她滿心的恐懼不知道該吐露給誰,也不敢給爸爸打電話,她確定,如果她現在打電話,第二天一大早爸爸就會坐最早的班車趕來縣裏。
屎都沒拉,一想到這華黎更委屈了。
第二天,華黎還是帶著煎餃到了學校。
但整個早讀華黎都沒有精神,麵色蒼白,眼神飄忽,早讀的聲音跟蚊子一樣。除去她真的是被嚇壞了這一點,其實華黎內心深處是希望有人注意到她,尤其是班主任,她好向她說這件事,以尋求幫助或建議。
但第一個注意到華黎的是晁繼。
晁繼拿著英語書,擋著講台,頭偏向華黎,問道:“你咋了?低血糖?”
他不問還好,他一問華黎就想哭,早讀都快結束了,班主任都沒注意到,反倒是他先注意到了。
“喂,你怎麽了?”晁繼有點慌,壓著聲音問。
“昨天晚上……我上公共廁所……有個男的拿著刀……架我脖子上……”華黎拿著語文書擋著,沒敢哭,但眼淚止不住地流,喉嚨哽的生疼,控製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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