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打,百瘡千孔卻不肯碎掉。
“我愛你,不管健康還是疾病,除非死亡,沒有什麽可以阻擋我愛你,答應我,不要絕望,我會陪你,往後的每一天我都會讓你獲得十年的幸福。”
他一字一句,柔情蜜意,可都是拳頭打在雲層上,沒有任何反應。
“咳——”
懷中的人猛的咳一聲,血水從她的嘴角溢出!
急火攻心,一口鮮血噴出口腔。
楚洛寒臉色慘白如雪,一抹殷紅的血觸目驚心,她沒有動作,眼神空曠的看著一個方向,又像是沒看任何方向。
“洛寒,別這樣,別折磨自己!”
楚洛寒像失去攀附的枯萎薔薇,從藤架上撲啦啦掉下來,她癱軟在地上,呆滯的右手擦拭嘴角的血。
猩紅的血。
她笑了,血液染紅的牙齒笑起來猙獰淒慘。
血,這些血裏麵,都是病毒,最可怕,最被人厭惡的病毒。
嗬——
楚洛寒,你的人生,還有什麽是不可能的嗎?
沒有了……再也沒有了。
唐靳言單膝跪在地上,“你的申請表我批準了,我會讓你以誌願者的身份離開中國,到了非洲就沒人認識你了,你可以開始新的生活。”
“生活嗎?”她苦笑,對她而言,以後還有什麽生活?以後的每一天,都鏈接著死亡。
哪兒還有生可言?
唐靳言扶住她的手臂,替她擦拭嘴巴,她別開頭拒絕,“別碰我,我的血有毒,你別碰我……”
破敗的布偶一般胡亂拂開他的手,空洞的眼睛沒有一絲色彩。
唐靳言手掌頓住,“我不怕,就算和你一起病死,我也不怕。”
他執意要擦她的血,楚洛寒粗暴的揮打他,“唐靳言,你特麽是不是瘋子!”
他將她的頭攬在自己的懷裏,一字一句篤定道,“我沒瘋,我很清楚我在做什麽,洛寒,讓我陪你吧。”
院長辦公室關閉了將近兩個小時。
兩個小時後,楚洛寒被他送到了地下車庫,“如果你想悄悄離開,我馬上就帶你去,如果你想……”
“我會告訴他,如果我不聲不響的離開,他一定會找到我。”
他一定會的。
唐靳言抓了抓她的拳頭,“我等你,就算你來不及離婚,我也會等你。”
嗬嗬,等她。
她不過是一個將死之人,等她有何用?
“下車吧,副院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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