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沒有我的命令,不許踏入這間房子半步。”笑盛怒之下的梟爺,驅趕莫如菲的語氣絲毫不客氣。
袁淑芬試圖幫她說話,梟爺直接將她沒有出口的話堵了回去,“媽,你也出去。”
世界終於清靜了一些,梟爺沉痛的撐著左側額頭,冷肅冰封般的眼睛閉合。
楊森附身低聲道,“總裁,您還有什麽吩咐?”
龍梟抬起頭,看到落地窗外的天空,天色將晚,窗外可以看到城市的霓虹漸次亮起來,不知道他心中所想的那個人在什麽地方?
受了這麽多的委屈,承受了這麽多的壓力,這個倔強又不懂得自我保護的笨蛋,會躲在什麽地方療傷呢?
該死的!
想到這裏,龍梟心髒更是痛的麻木,紗布纏裹傷口,似乎有血水正在往外溢。
“去少奶奶的公寓一趟,看看她的東西還在不在,少了什麽。”龍梟心髒劇痛,隻得靠在床頭上調整呼吸,隻是,一呼一吸,隻要扯動傷口,又是一陣陣鑽心的痛,痛的人渾身都像是被針紮一樣。
楊森離開,直接到了楚洛寒的公寓,打開門。
裏麵依然保持著楚洛寒和龍梟吵架之後的樣子,客廳散落著酒瓶的玻璃碎片,石板上的血跡已經幹了,客廳還歪著一個行李箱。
這裏,不像是被人動過。
楊森如實相告,龍梟額頭血管突突狂跳不止,她居然什麽都沒有帶走,就這麽消失了?
“把她的行李箱帶回來。”
回到病房,楊森將白色的行李箱放在地上,行李箱有密碼,他嚐試了一會兒才打開。
“總裁,您看……”
裏麵隻有一些隨身的物品和衣服,但讓龍梟詫異的是,盒子裏麵怎麽會有這麽多的珠寶首飾?
楚洛寒是一個不喜歡佩戴珠寶的人,她清麗幹爽慣了,平時連妝都不化,又怎麽會攜帶這麽多首飾。
而且……
這些首飾,雖然都是各大名牌,但有的是十幾年前的款式,不符合她的風格,更不像是她會購買的東西。
丟下首飾放回去,龍梟強製壓下去心中的猜測,楚洛寒攜帶首飾離開,愛財這一條,不無可能。
但梟爺死撐著不去聯想,他的妻子,絕對不會做出這種事!
入夜後,龍梟又撥打了好幾次唐靳言的號碼,依然是無法接通!
再聯係不到他,梟爺不介意在肯尼亞進行地毯式搜索!
輾轉反而,梟爺徹夜無眠。
天色剛剛亮起來,季東明的電話打來了。
“說!”
季東明站在肯尼亞的天空下,熱的渾身都要被燃燒了一樣,“老板,我已經到了,不夠這邊的人說唐靳言今天被外派出診,並不在駐紮地。他們不知道唐靳言去了什麽地方。”
“等著!務必等到他出現!”
“是!”
掛了電話,季東明又從山坡往回走到一排矮小的房子那邊,下麵壓根沒有信號,不跑到山坡上就等於與世隔絕了。
楚洛寒推開房門,手中提著一隻水桶準備去打水,一抬頭,愕然看到了抹著汗水深一腳淺一腳走來的季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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