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靳言也想到了,那天他看楚洛寒體檢報告的時候,上麵寫著她的血型,雖然很詫異她怎麽是熊貓血,但比起來艾滋病毒,這些根本不值一提。
這一刻回憶突然回籠,他猛然有些愕然的看向了門旁的楚洛寒,兩人隻用一秒鍾的時間對視,便從對方的眼神中看懂了所有的深意。
“副院長,病人暈倒了!”
唐靳言迅速回過神,病人已經休克,“輸氧,心髒複蘇!”
兩個醫生同時操作,但病人的生命跡象越來越微弱,幾乎要徹底流失,病人的心髒已經無法支撐,失血過多簡直就是致命一擊,如果再不給病人輸血,隻怕病人撐不過一個小時。
“噗通!”
“噗通!”
孕婦的丈夫和母親同時跪地,膝蓋重重磕在堅硬的地麵上,兩人雖然聽不懂醫生們說的話,可是誰都看得出來,滿屋子的血,多麽可怕。
兩人操著當地語言抱住唐靳言的腿不住磕頭哀求,兩人口中說著旁人聽不懂的話,但流淌的而眼淚誰都看得明白。
這個家現在的樣子,不能少了母親,不能少了妻子。
唐靳言痛苦的用力拉住老婦人的手腕,試圖將人攙扶起來,可已經七十多歲的老婦人卻使出了所有力氣死死揪住唐靳言的褲子拚命哀求。
一時哭聲充斥著整個房間,大人的哭聲感染了剛剛出生的小孩子,嬰兒的啼哭聲哇哇回應,一時間哭聲震天,哀求聲經久不斷。
唐靳言眼眶微微一紅,眼中的紅血絲更為醒目,“老太太,不是我們不願意,病人的血型太特殊,我們沒有儲備。”
一聽到抽血,老婦人馬上伸出了自己的手臂,“抽我的!抽我的血!”
男子深深陷入眼眶的眼珠目不轉睛的看著唐靳言,“求求你,救救我的妻子,求求你了!”
楚洛寒別開頭,眼淚濕了一張臉。
她本來可以救人一命,可是……楚洛寒看看自己手臂上的血管,如果可以的話,她願意把一半的血都給病人,可是她不能!沾染了她的血,病人將會承受更大的痛苦和煎熬。
“病人醒了!副院長,病人醒了!”
唐靳言掙開家屬,附身貼近了病人,查看眼瞼,測聽心髒和脈搏,唐靳言無力的放下了聽診器。
轉過身,他低聲吩咐一個小護士,“去把孩子抱過來吧,讓她看一眼孩子。“
小護士嗚嗚哭喊,“真的不能救了?以前醫院那麽多大出血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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