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嗎?
可安娜道,“因為曾經發生過一些事,所以我的記憶並不是從兒時開始的。”
噢?
她如此說,更是給身份增添了一層神秘的麵紗。
接下來提問的熱情越來越暴漲,時間和氣氛都已經無法控製,男同學直接搶話筒,站在椅子上高高舉著麥克風問,“安娜小姐,聽說你隻給權貴財閥看病,一般的病人不看,但中國人講醫者麵前人人平等,你怎麽解釋呢?”
唔?終於有人問這個了。
安娜看了一眼提問的男同學,“既然人人平等,那麽何來你口中的財閥權貴之說?”
男同學頓時被堵的沒詞兒。
“安娜小姐,我也是中國人,我的計劃是在美國完成學業以後回國發展,報答祖國的培養,那麽你有過回國的念頭嗎?有沒有計劃回國一趟呢?”
提問的是個看起來柔弱的中國女孩,她很不容易才搶到了麥克風,迫不及待想號召同胞。
安娜遲疑了一下,中國?
她的世界裏,中國隻是地圖上的一個輪廓,她從沒踏入過半步。
“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這輩子都不回中國。”她表情微微緩和,說的內容卻教人詫異震驚。
“那……為什麽?”女學生抓著麥克風快哭了。
安娜眼角終於有了一點點情緒的釋放,煙波繞眉,“我隻救瀕死的病人,我希望中國永遠不要有人走到等我救治的那一步。”
“嘩嘩嘩!”
她一說完,台下的中國人和亞洲人全部鼓掌呐喊,歐美和非洲的學生也跟著鼓掌助威。
演講順利結束,安娜在掌聲和呐喊聲中走了舞台。
躲開喧嚷的人潮,安娜選了條小路繞到了哈佛的名人館門外,綠草如茵,鳥語花香,雖然不知道中國的四月如何,美國的四月也有中國詩詞的美好。
安娜拾級而上,眼睛四處打量,看著百花齊放,不知不覺已經走到了一個研究所門口。
安娜從外麵推門,一道高大的身影從裏麵出來。
沒注意到男子手中抱著的資料,安娜避之不及,男人手中的文件“嘩啦啦”掉了一地。
“sorry,are?you?ok?”
男子並沒有回答,而是錯愕了一下,凝視著安娜,一瞬不瞬看了幾秒鍾。
安娜秀眉微擰,主動彎腰去幫男人撿文件,男人也忙彎下腰,慌亂中,兩人的手捏住了同一份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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