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就引起了鄭昕的注意,她腳步一頓,差點就回頭說話,可,還是生生忍住了。
這是圈套!圈套!
“你父親隻有你一個親人了,不管外界為他的評價是真是假,你們的父女關係都無法更改,這一點,你也不會否認吧?”
女記者再一次開口。
鄭昕哽在咽喉的話,不上不下,說不出來,咽不下去。
她……怎麽回答?
女記者的提問,讓周圍十幾個記者都倒抽一口氣。
天,好犀利的問題,就算鄭昕不回答,隻要把新聞播出去,也足夠讓觀眾臆測了。
輿論的力量那麽強大,淹死她綽綽有餘。
兩個保鏢看勢頭不對,及時分開了記者,護送鄭昕上了車。
車子啟動之前,記者們還在圍堵,一個接一個犀利的問題不斷地衝擊鄭昕,她閉上眼睛,假裝什麽都聽不到。
終於,車子開起來,遠遠的甩開了記者。
顧延森手指敲打方向盤,墨鏡後麵的眼睛閃過一絲狡黠,“太太,咱們去哪兒?”
鄭昕此時頭痛欲裂,哪有心情想去什麽地方,“隨便走走。”
“好的,夫人。”
顧延森打開音樂,輕柔的鋼琴曲緩緩的流淌,把剛才窒息的緊張紓解了不少,慢慢的、慢慢的,鄭昕的呼吸也放鬆下來。
她摘掉墨鏡,擦了擦淚水,靠著椅背,“你是新來的?”
這個司機,她並不認識。
顧延森低眉順眼的微笑,“是的太太,不過請相信我的駕駛技術,我看您挺累的,要不要躺下睡一會兒?”
鄭昕是很累,很煩,睡一會就免了,她懶懶的揉太陽穴,想著記者招待會什麽時候舉行合適?
“有水嗎?”
“有,不過隻有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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