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將軍府一片安靜,偶有幾個房間還亮著燈火。
穆冰正在浴桶裏泡著,因為中毒在床上躺了許久的她,感覺身上都快酸臭長毛了。雖然,勤快的湯圓其實每天都有幫她擦拭身體。
可是,前世一切仿佛還在眼前的穆冰。對她來說,泡上一個熱水澡,就是很幸福的事情。
“大小姐好興致,知道在下要來特意沐浴更衣……”
輕佻的聲音突兀傳來,穆冰的鼻翼動了動沒有說話。直到一柄長劍搭在她光滑圓潤的肩膀上時,她才爆發出來。
一手拂過頭上還未拆的發髻,再一個反手,嗖嗖嗖,幾根銀針就飛向握著長劍的人。
一聲悶哼,一口汙血噴到了浴桶裏。
穆冰嫌棄的伸手一拉屏風上的長袍,同時閃身跳出了浴桶,白花花的身子在來人眼前一閃而逝。
隻是這會他情況可不好,差點一頭栽進了浴桶,好不容易扶住了。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穆冰俯視地上的黑衣男子,蒙著麵巾看不出容貌。她吃力的把男子拉到床背後躺好,取出銀針,卻見針上都黑了半截。
此人是中毒了?
望向麵巾,穆冰伸了伸又縮了回來。管他是誰呢,剛才雖然出言輕薄,卻並沒與對自己做什麽。
吐血的時候都控製好手中的劍,要不是如此,她穆冰的脖子可就不能完好如初了。
那本小姐就把你解毒吧,扯平。
穆冰嘀嘀咕咕,輕手輕腳的翻箱倒櫃,開始給黑衣人療傷。這一夜,很快就過去了。
穆冰不知道的是,剛才黑衣人也隻是昏迷了瞬間,要是她拉下了麵巾,會發生什麽事情連黑衣人自己都不清楚。
翌日。
穆冰醒來的時候黑衣人已經走了,留下一塊碧綠的圓玉佩,紫色的穗子特別顯眼。
默默收起玉佩,叫來湯圓,簡單的梳洗打扮之後,兩個人就去了蕭菀所在的瀟湘小築。
那樣的人,根本不配住在瀟湘小築。
鵝卵石鋪成的小徑,兩旁是各類花草,或鬱鬱蔥蔥,或姹紫嫣紅。朱紅的院門在一叢翠竹之後,穆冰捏了捏自己的臉,心裏冷笑連連。
院子還是那院子,隻是這裏麵的人,真是讓人厭惡。
自己從前怎麽就不懂,居然把母親生前所住給了一個養不熟的白眼狼。說什麽想念姨媽,說什麽替她供奉母親?
虧她前世還以為是好意,現在想來這個蕭菀不過是想在別人麵前表現出,她比親生女兒還要敬重過世的當家主母。
正待去敲門,一個意想不到的人推門而出。
穆風也是一愣,妹妹怎麽來了,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又掩飾過去了。
“彎彎怎麽來了,是來看表妹的嗎?”
“哥哥怎麽來了,是來看表姐的嗎?”
穆冰不答反問,還沒等穆風回答,院子裏麵就傳來呼天搶地的聲音。
嚷嚷的全是什麽背信棄義,負心薄情這類詞。
穆風尷尬的笑一笑,解釋說:“我早上起來看到有黑衣人朝這邊來,沒多想就跟過來了,可進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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