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所有人都圍繞著這個賤人打轉,她有什麽好的,什麽都比不過自己,隻是一味地仗著自己的身份。
如果她不是將軍府的小姐,如果將軍府從此沒了,如果……
很多如果在蘭佩佩腦海中閃過,一個瘋狂的念頭,令她自己也震撼了。
如果將軍府沒了,穆冰自然也沒了。
“嘖嘖嘖,竟然是老鼠。”
在她沉寂在自己的瘋狂中的時候,穆冰已經拾起她擱在旁邊的食盒,將蛇皮袋拎在手中。
前一世她確實怕老鼠,而且怕的要命,曾經幾次險些因為老鼠丟了性命。可死過一次的人,連生死都超越了,還有什麽,能令她感到害怕的。
她拎著蛇皮袋,一步步靠近蘭佩佩。
“你想做什麽,我可是相國府的小姐,爹爹要是知道你們欺負我,不會饒了你們的。”
蘭佩佩已經察覺到了危險,企圖用自己相國府小姐的身份,令穆冰有一點忌憚。
穆冰前進一步,她就後退一步,直到身子抵到刑架上,退無可退,她才顫抖著對穆冰舉起了匕首。
“穆冰,你不要過來,否則、否則我就對你不客氣。”
草包!
穆冰在心中冷哼一聲,停下腳步粲然一笑,提醒她:
“相國府正經小姐,隻有你姐姐蘭菁箐一人,你爹再怎麽寵愛你,也改不了你庶出的本質。”
“穆冰,我和你拚了。”
庶出一個詞,刺中了蘭佩佩的自尊心,大腦一熱,舉著匕首就朝穆冰刺去。
穆冰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匕首在離她鼻翼寸多的地方停下,蘭佩佩猙獰麵孔也隨之倒下。
“國相怎麽會生出這麽蠢的女兒。”
成功將蘭佩佩敲暈的九皇子拍拍手,隨後又一臉討好地望著穆冰。
“小彎彎,你打算如何處置這蛇蠍心腸的女人,隻要你說的出,為夫就辦得到。”
其實祁天逸心裏早有一套折磨蘭佩佩的辦法,這個女人,竟敢要劃花他最重要的彎彎的臉,雖然說自己愛上的並非那副皮囊,但容貌是女子最在意的,萬一被劃傷了,他的彎彎該有多傷心。
“把她綁在刑架上,嚐一嚐十八般軟刑具的苦頭,再嚐嚐鼠疫的厲害,不過不能讓她死了,我會給她一個治療鼠疫的方子。”
所謂的十八般軟刑具,就是類似針線之類的東西,能讓犯人感受到切膚蝕骨的疼痛,卻不會在身上留下任何痕跡。
這是前一世的穆冰所發明的,可就在前一世,祁天明和蕭菀用在了她身上。
前一世的記憶瘋狂湧了上來,那無邊的痛楚和叫囂的嘴臉在她腦海中交替著,仿佛一個巨大的深淵要將她吞沒一般。
她在這漆黑的深淵邊緣痛苦著,掙紮著,多麽希望有人能來拉她一把,將她帶離這人間地獄。
可她心裏也清楚,沒有人會來救她,人們隻會對她肆無忌憚的踐踏,因為她是妖婦,是要禍亂家國的紅顏禍水。
“彎彎。”
一個聲音在她即將跌入深淵的時候,將她拉了回來。
穆冰回神,迎上祁天逸一雙泛著擔憂的桃花眼。
那雙眼中的柔情和擔憂,就像一道衝破層層黑暗的光,照進她心底,驅散所有的陰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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