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大夫忙的大汗淋漓,太子在門外焦急地踱步,冷汗沁濕明黃的裳,不斷從他額頭冒出豆大的汗珠。
門打開,一名大夫顫顫抖抖連滾帶爬出來,匍匐在他麵前,聲音中,帶著無盡的恐懼。
“太、太子殿下,蘭小姐的血,止不住。”
他幾乎已經可以預見自己死亡的命運,卻還是試圖為自己尋找一線生機。
“她傷的是心脈,小的幾人不敢……”
他的解說,對盛怒中的太子沒有任何作用。
那雙鮮血還未凝固的手,抓著他的衣襟,將他從地上,拎起。
“我說過,她若是活不了,你們都得死。”
他近乎瘋狂地執著,想要那個女子活著,想看到那張臉對著自己笑。
可無論他怎麽威脅恐嚇,蘭菁箐傷了心脈是事實,莫說是民間大夫,即便是國手禦醫,也是不敢輕易動手的。
“殿下,蘭小姐心脈受損,要想止血,需要在其心髒周圍施針。隻是縱觀四國,敢下這個針的,怕沒人。”
徐太醫的話,無疑給蘭菁箐下了死亡通牒。
他是太醫院的一把手,他的診斷,連楚皇都深信不疑,太子沒有不信的理由。
但他不想信。
“徐太醫,一定還有別的辦法的,不管用什麽藥,隻要你說出來,本宮立即派人去取來。”
他把一切希望,都寄托在這個德高望重的醫者身上。
那俊逸麵龐,因為沾了血,還有幾分嗜血的味道。
然而,徐太醫卻絕情地搖搖頭,沒給他留下任何希望。
“我來施針。”
眾人齊刷刷將目光投向聲音的來源處,穆府嫡小姐,穆冰。
在九皇子的攙扶下,款款而來。
那張臉還慘白,但目光灼灼,熱烈逼人,堅定而自信。
“穆小姐雖是豫南王家的後人,可這要在心上施針……”
徐太醫到底給穆冰留了幾分麵子,沒繼續說下去,豫南王家雖是神醫世家,可穆冰一個十五歲的少女,究竟得了幾分真傳還未可知。
何況是在心髒上紮針,即便是神醫在世,也得掂量掂量。
“我可以。”
穆冰這話,是對著太子說的,烈烈目光迎上太子眼中的擔憂,她再一次鄭重說道:
“太子殿下,請相信我。”
“相信你,若是姐姐有個三長兩短,你與她賠命嗎?”
這個尖銳刻薄的聲音,自然是蘭佩佩。
聽聞蘭菁箐受了重傷,性命垂危,她特意過來看熱鬧的。
隻要蘭菁箐一死,她就是相國府的長小姐,再也沒人壓在她頭上,或許還能求的爹爹,將娘親扶正,到時候,她也就是相國府唯一的嫡出小姐了。
誰知一來就碰上了這一出,暗道正好趁著這個機會,將穆冰也一道收拾了。
這樣一來,但真是一舉兩得。
她話音落下,太子犀利的目光掃過來,似寒霜冰冷,激的她堪堪退後一步,行了個大禮。
“臣女也是怕姐姐有失,望殿下三思。”
太子臉色緩和下來,可眉宇間濃濃的擔憂未曾散去,對穆冰的醫術,也十分懷疑。
“殿下,救人如救火,片刻緩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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