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天逸知道皇姐不會相信自己,但她心中肯定會有疑慮,他又道:
“皇姐若不信,大可仔細查查那幾個說親眼看見彎彎殺人的人,就會知道他們的身份根本無從查起。”
祁蓉自然已經派人去查了,正如祁天逸所言,無從查起,這也是她十分震怒的原因。來曆不明的人,作證自然不能信,但齊傳芳為了穆冰也做了偽證,更加不可原諒。
“可這也不能證明,就是三弟對青禾下手。”
“皇姐再去查查三哥府上的人,看看近日,他們府上有沒有少什麽人。皇子府中的奴才丫頭,都是有記檔的,就算他消抹的再徹底,也一定有跡可循。”
這些事情,祁天逸本來早就查清楚了,可如果是他直接拿出證據來,也許會被說成是救彎彎心切而捏造出來的偽證。
但如果有皇姐親自去查,她就會什麽都明白了。
“那你說,他做這一切的目的,是為什麽?”
祁天逸的話,讓祁蓉心中的懷疑加重,可她還是抱著一絲希望,希望這一切,不是她一向疼愛的弟弟所為。
“父皇生辰宴會上的事情,想必皇姐也知道了,三哥爆出那樣的醜事,父皇雖然一再掩蓋,但他的形象肯定受損,所以一直對彎彎懷恨在心,伺機報複。”
祁天逸話雖簡單,但字字切中要害,令祁蓉無言反駁。
“你先出去,我在想想。”
天一黑,肖白衣便溜進京兆府的監牢,將穆冰帶出來,潛入清和宮,見到了齊傳芳。
“傳芳哥哥……”
見到齊傳芳的一刹那,穆冰眼淚再也忍不住流了出來。
小房子裏,齊傳芳被吊在房梁上,身上是觸目驚心的鞭痕,皮肉翻綻,沒有一處好的地方。衣服幾乎不能弊體,和鮮血凝固在一起,他此刻垂著頭,顯然已經失去了知覺。
肖白衣連忙將他解下來。
大概是痛醒了過來,見到穆冰,齊傳芳十分驚訝。
“彎彎,你怎麽來了?怎麽哭了?”
“傳芳哥哥,你怎麽那麽傻,為什麽要為我頂罪,為什麽要為我遭受這麽多的罪。”
穆冰一邊哭著,一邊給齊傳芳喂藥,想要抱緊他,又怕弄疼了他。
“你別哭啊,我沒事的,隻要你沒事,傳芳哥哥不要緊的。”
見穆冰流淚,齊傳芳心疼,想要為她擦擦眼淚,可手臂實在太疼,抬不起來。
“傻瓜,你個大傻瓜!”
穆冰哭著喊道,“我這就帶你出去,給你療傷。”
“這裏是清和宮,帶著我你們出不去的,青禾的事情,總要有人認罪的,彎彎,我對你的心思,你應該早就清楚了,很遺憾我不是那個能陪你走到最後的人,祁天逸對你很好,嫁給他,你會很幸福的。”
“你別說傻話了,你是我的哥哥,我怎麽能眼睜睜看著你替我去死。”
穆冰說著,再也顧不得其他,同肖白衣一起將齊傳芳扶了起來。
“好大的膽子,連我清和宮都敢闖。”
一聲爆喝,長公主帶著一幹侍衛行來,將三人圍在小院子裏,弓箭手立即拉開弓對準了他們。
如果沒有帶著齊傳芳,這點人對穆冰和肖白衣來說,不值一提,但眼下齊傳芳丟不開手,他們也有了顧忌。
“長公主,青禾郡主的死與傳芳哥哥無關,懇請你放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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