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不是什麽難事。
倒是那個新晉的梅貴妃,令她比較在意。
前一世並沒有這個人,因為楚皇生辰後,便大病一場,隨即暴斃,他宮裏的那些妃子,沒個一兒半女的,就都陪葬了,剩下的那些也都能打發的便打發了,甚少有留下的。
不過,現在一切還在自己掌控中,隻要祁天明和蕭菀不再出什麽幺蛾子,就不會有什麽大事。
就算他們現在想翻起什麽波浪,也不過是一點點小浪花,激不起什麽大浪的。
“近來幾日,邊境頻頻傳來消息,附近幾個國家都蠢蠢欲動,大有興兵之意。”
中秋月夜,是賞花燈的時候,街上熱鬧紛紛,祁天逸小心翼翼護著穆冰不被人流擠到,一邊擔憂地說著。
“皇上知道麽?”
這一切,自然是肖白衣命令逍遙宮做的,不過都是捕風捉影的事情,但南楚這樣一個大國,這些捕風捉影,都有可能成為致命的傷害。
“父皇這兩日心情不佳,太子監國,下令上下都瞞著,靜觀其變。”
“朝中肯定為此沸騰起來了吧。”
穆冰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隻有當敵國外患比內憂更叫人擔心時,穆府才是最安全的。
狡兔死,走狗烹,飛鳥盡,良弓藏。
自古多少功高震主的武將死在自己主子手中,唯一能夠保住穆府的方法,就是讓狡兔蹦躂,飛鳥不盡。
“三哥被禁足,他的人急需一些事情轉移注意力,好讓他有機會翻身,所以一直主張主動出擊,而太子一黨自然是主張和,還有一些牆頭草在觀望父皇的意思。”
他說著,雙手枕在腦後,突然意識到穆冰的反應未免太過平靜,按道理說這些事情她應該很感興趣才是。
“你事先就知道了?”
他突然間就有這種感覺,一直以來,穆冰似乎對一切都了然於胸的感覺,很多事情就好像事先知道一樣。
從一開始紅玉換藥,到蕭菀的設計,再到楚皇生辰,現在這一幕幕回想起來,與其說穆冰是被動參與其中,倒不如說,她更像是蟄伏在旁,伺機而動。
穆冰隻看著他笑了笑,沒否認,也沒承認。
“我隻想保住穆府。”
說著話,已經到了別院,肖小寶跟條哈巴狗似的趴在門口張望,見到穆冰和祁天逸前來,連忙奔了過來,“你們是不是去幽會了,所以忘記了跟我們的約定?都這個時辰了才來!”
那昂首挺胸雙手背後,用鼻孔看人的姿勢,十足十地把師兄的架子端足了。
穆冰連忙將手裏的東西遞給他,“這怎麽可能,我可是一得空就趕來了,我們去放煙花吧。”
聽說有煙花放,肖小寶這才沒去計較,但還是保持著高傲的姿態,用很不屑的語氣說道:“我可不想去放那種小孩子的東西,不過既然是你求我的,我就勉為其難地答應了吧。”
“是是是,我求求小寶師兄,帶我們去放煙花吧。”
肖小寶這才心滿意足地接過東西,拉著穆冰去了後院。
祁天逸看著月色下的穆冰,淺藍色的束腰男裝也掩不住她的風華,一頭銀絲用羽冠別再頭頂,比女裝時更多了一絲魅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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