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醉蝶偶爾也有不困的時候,比如今天下著一點小雨,纏纏綿綿的。巫鬆月撐著一把油紙傘在這和風細雨的日子裏,又來了。這幾日,其實巫鬆月很忙。皇上的聖旨下來了,論功行賞之類的,又去軍中和那些將士一起慶祝,喝喝小酒之類的。這些軍中的將士比較豪爽,和他們吃吃喝喝巫鬆月的心情還是很不錯的。可是接下來和那些地方官之類的吃吃喝喝,心裏麵就沒有那麽痛快了。說起來文官和武將永遠都存在矛盾。文官和武將生活的習慣天差地別,看著彼此不順眼也就是順理成章的事情了。
不管心裏麵願意不願意,巫鬆月總算是應付完了那些麻煩的事情。這幾天雖然都沒有來看她,但是即使是再累,巫鬆月都會記得寫一封信,然後讓他的小白鴿,把他想說的話帶給山醉蝶。其實也沒有什麽,想到什麽就說什麽,無非是一些尋常的關心話語。
天氣變了,注意多穿件衣服。
今晚吃的還好嗎?
我幫你尋了幾處店鋪,下回來再細細的說給你聽。
天晴了,記得多到院子裏麵走走。
你在院子裏麵種的迎春花真的很美。
每一次,巫鬆月帶來的話語不多,但是句句都是那麽讓人窩心。因此,又經過這段時間的累積,山醉蝶的心裏,巫鬆月的存在又有了那麽點不同。看見雨絲有時候灑在他的頭發和眉上。居然柔和了他過分英氣的五官,看起來整個人比平時要柔軟的許多。他站在雨中的樣子,真的很好看。他的英氣和雨的柔和正好和諧的融合在一起了。
看見山醉蝶,巫鬆月說:“如果……我是說如果……要是我不想叫你蝶姑娘了怎麽辦?”
山醉蝶不確定的說:“你……這是什麽意思?叫我蝶姑娘不好嗎?”
巫鬆月說:“咱們第一次見麵你就把名字告訴我了的,我不想叫蝶姑娘,我想叫你的名字。”
說到這個巫鬆月竟然還有點小委屈的樣子。山醉蝶受不了一個那麽高的一臉英氣的男人,臉上露出那種表情,於是說:“我那個時候呢告訴你我的名字,不就是讓你拿來叫的嗎?”
巫鬆月說:“真的嗎?你這麽說我真高興,我也是這麽覺得的嗎,我不是矜持一下嗎?可是我回去的時候我娘竟然說我滿腦子亂想。還說我不應該胡亂把我們家傳的……”
講到家傳的,巫鬆月很生硬的停頓下來。眼巴巴的看著山醉蝶。看的山醉蝶沒好氣的說:“你想說什麽你就說,看著我有什麽用?又不是我要說。”
“我送給你的是我家媳婦才能給的玉佩。”巫鬆月說的含含糊糊的,語速又快。
於是山醉蝶說:“你說什麽?”
巫鬆月幹脆指著她脖子上麵的那塊玉佩說:“這是給媳婦的。”
山醉蝶的臉騰的一下子就紅了,她竟然還戴在脖子上麵這麽久。這還真是說不清了,難道月老的紅線真的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