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不要收集這些蝴蝶了。”
巫鬆月說:“啊?”
這個啊是疑問的意思。山醉蝶說:“我可不是怕你禍害這些蝴蝶,我是怕你累。”
山醉蝶輕輕的說完後麵那句話,讓巫鬆月幾乎要懷疑他是不是聽錯了。等到領會過來山醉蝶的意思的時候,巫鬆月露出一張大大的笑臉,還有他那幾顆閃亮的白牙。這樣是說明他靠著山醉蝶的心更加的近了。巫鬆月又如何能不笑?
山醉蝶看著他這個樣子,隻是低低的嘀咕:“傻子。”
話是這麽說,但是山醉蝶的心裏其實是很高興的。說到底她就是一個缺乏安全感的女人,她需要的是那種把愛恨表露的很明顯的人,那樣的人才能讓她安心。巫鬆月就是這樣一個人,愛恨都表露的特別的明顯。山醉蝶每一次看見他,總是能夠感受到他對她無法忽略過去的愛意。
每天感受到一點,日積月累下來,山醉蝶的心裏麵就滿滿的裝上了他的身影。
山醉蝶是個無爭的人,也是個善良的人,可是她卻偏偏是一個不那麽容易被感動的人。她把自己縮進柔軟的殼子裏麵。正因為殼子太過柔軟,讓人分不清哪些是殼子。
可是巫鬆月總是把情感表達出來,讓山醉蝶慢慢的也受到感染,變得比較容易對他表達一些自己內心深處的想法。
山醉蝶看著那幅蝶畫,她說:“我想把它帶走,傻子,你舍得給我嗎?”
巫鬆月柔柔的看著她說:“本來就是你貼出來的,拿去就拿去。蝶,你現在是用傻子還有呆子來代替我的名字嗎?你叫一聲‘月’又不會怎麽樣。”
巫鬆月趁機撒嬌,他要給自己正名。
山醉蝶眼睛裏麵閃著調皮的光彩,她說:“月……你想的美,我樂意叫傻子就叫傻子,樂意叫呆子就叫呆子,要不然,你還是想讓我叫你巫公子嗎?”
山醉蝶眼睛帶著笑意看著巫鬆月,巫鬆月趕緊擺手說:“蝶,你別這樣,你還是叫……那個,巫公子就算了,我們都這麽熟了,你說對嗎?”
噗,山醉蝶看著巫鬆月這個樣子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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