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院子裏弄了一些竹片,又不知道從府裏的什麽地方拿出了幾塊金屬片,然後不多會兒的功夫,巫鬆月就把葫蘆絲給做成了,山醉蝶算是服了他。雖然還沒有聽見他吹奏的曲子,但是光看他製作葫蘆絲的速度,山醉蝶就知道他和這個東西熟悉的不得了。說不準他吹奏的曲子真的很動聽。
山醉蝶不是沒有見過所謂音樂界的才子吹奏曲子的樣子,那叫泛著一股子的斯文勁,一副弱弱的樣子。山醉蝶也不是覺得那樣的形象不好,隻是覺得不夠男人。
等到巫鬆月拿起做好的葫蘆絲吹奏出第一個聲調的時候,山醉蝶終於知道了,這樣一個健壯的、英挺的、豪氣的男子拿著葫蘆絲在春日的陽光下輕輕的吹奏的樣子有多麽美好,陽光灑在他的頭發上麵,微風輕輕的吹動他的發絲。山醉蝶的耳朵裏麵鑽進來一個個美麗的音符,眼睛一直盯著巫鬆月的眉眼。興許是音樂的作用,山醉蝶愣是覺得巫鬆月比平日好看了許多。
有的時候,山醉蝶覺得處在竹海中,有的時候山醉蝶又覺得是穿越了清脆的草坪一直到遙遠的雪山下,聽見了冰雪融化的聲音。巫鬆月吹奏的真的很好,帶著一種引人入勝的魔力,那些音符似乎可以治愈別人內心深處的傷痕,山醉蝶覺得自己仿佛經受了一場心靈的洗禮,忽然就覺得全身都很舒適,覺得特別的放鬆,然後山醉蝶看著巫鬆月的樣子,帶著笑意,安然的睡著了。
夢裏,山醉蝶住進了她用蝴蝶粘貼起來的那座美麗的房子裏麵,她和他的丈夫,還有她的孩子過的很快樂很滿足。院子裏麵有孩子們的笑聲,院子外麵有走地雞的咯咯咯的叫聲。山醉蝶還是還是看不清楚她的丈夫的臉,但是她卻看見他有一個葫蘆絲,山醉蝶聽見了他吹奏的葫蘆絲。
其實山醉蝶又哪裏能聽見夢裏的聲音,隻不過是巫鬆月一直沒有停下來吹奏罷了。他沒有告訴山醉蝶他吹奏的是什麽曲子,若是山醉蝶知道了,她一定會感動的。
因為巫鬆月吹奏的是南族的男子才會吹奏的專門用來追求女孩子的南風曲,也是因為師傅涉獵廣闊,而且這首曲子裏麵又有一個風字,巫鬆月才記得這麽清楚的。他還以為山醉蝶能聽懂這首曲子的,結果這個女人竟然睡著了,巫鬆月苦笑了一下,這才想起來山醉祥說的那些南族的秘聞,這才知道這次自己是做了無用功了。要是巫鬆月能進入山醉蝶的夢裏麵,也許他就不會這麽想了。
山醉蝶睡得很香,等到她醒過來的時候,正好夕陽落山,山醉蝶可不敢留宿在這裏,免得貓赫璘生氣。她走的時候說:“以後我還要聽你吹奏的葫蘆絲,真的很好聽,聽得我全身放鬆想休息。”
巫鬆月說:“好,這個葫蘆絲送給你,沒事的時候你也可以學一學的。”
山醉蝶接過巫鬆月手上的葫蘆絲說:“好,不過學到你這麽厲害是不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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