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都走了,你才想起來問這個,這位師傅姓林,家裏麵得人不管男女世世代代都是巧手。”
山醉蝶惱怒的瞪著巫鬆月說:“討厭,你笑話我。”
巫鬆月趕緊擺手說:“蝶,我絕對沒有笑話你,不就是不知道人家姓什麽,沒事沒事。”
說是沒有笑山醉蝶,巫鬆月的嘴角卻是根本掩飾不住的笑意,山醉蝶用力的拍了一下巫鬆月的肩膀,不過奈何人家皮糙肉厚,山醉蝶那下,人家也隻當成按摩了。山醉蝶念他說:“月,你真是越來越壞了。”
“我哪裏壞?”巫鬆月很無辜的看著山醉蝶。
“嘴壞。”山醉蝶用食指輕點了一下巫鬆月的嘴唇。
“蝶是你說的,那我就不客氣了。”巫鬆月的頭瞬間靠近山醉蝶,鼻尖抵著鼻尖。他的唇覆蓋在山醉蝶的唇上,輕輕的描繪她美好的唇形。溫柔的叩開她的牙關,舌頭輕輕的探入那柔軟的內部。美好的滋味讓兩人的心尖輕輕的顫動。溫柔的情網早已經把兩人都網在其中,今生今世難以相忘。
巫鬆月柔柔密密的吻了一圈放開山醉蝶的唇,欣賞著她霞飛雙頰的美麗,他的聲音帶著磁性的沙啞,他動情的說:“蝶,我還想對你更壞……更壞……”
山醉蝶的眼睛瞄到男人某處的膨脹,嘴角是嫵媚的笑容,山醉蝶嬌滴滴的倒了一杯茶遞給巫鬆月說:“這個好像是鐵觀音,你正好降降火氣。”
這包鐵觀音還是上次那些人圍過來的時候有人送來的。鐵觀音味道苦,愛喝的人沒多少,偏偏巫鬆月是其中的一個。因此山醉蝶泡了茶備著,現在倒是派上用場了。巫鬆月拿著那杯茶皺眉,慢慢的喝下去,一連喝了好幾杯,才覺得火氣降了下去。真的好想快點把這個女人娶回家。
山醉蝶卻在心裏輕笑,這個男人真的是越來越沒有節製了。
兩人有說有笑的都覺得時間很快就過去了,草長鶯飛,轉眼就快要進入夏天了。貓赫璘最近呆在奇珍異果裏麵的時間變得越來越長。奇珍異果就是山醉蝶掛在巫鬆月名下,打著皇家旗號的果品店。
貓赫璘隻有早中晚三餐的時間定點出現,隻為了給山醉蝶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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